梢开始结霜,他们很快会发现这里,我们必须逃。
逃去哪?我问。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去你真正的家——太初禁地。那里有你遗忘的记忆,和…终结这一切的线索。
她拉起我的手,冰凉触感传来。
而我的手掌心,一个全新的符文正在缓缓形成——那是比黑袍人更古老的力量痕迹。
紫色的月光像液态的毒液般在地上流淌,无人机群的红点在夜幕中闪烁,如同一群饥饿的蝗虫逼近。我握紧苏璃冰冷的手,掌心血符微微发烫,像是有生命在其中蛰伏。
他们封锁了所有出口。苏璃压低声音,冰蚕丝绫在指尖化作银针,但禁地入口应该还在——
她话音未落,头顶的水泥天花板突然扭曲,像被无形巨手撕扯。一具具机械触手破顶而入,关节处喷涌着幽蓝电浆,每根触须末端都连接着人脸——那些面孔扭曲着,发出无声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