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络人,他和组织彻底失联了。
下班时,丁小五在湖南会馆大门外等着他。
“云哥,我都打听了。”
“走,找个小馆子,喝两杯。”
丁小五贪杯,朱青云要了一壶竹叶青。
“慢慢喝,别着急,边吃边说。”
等丁小五说完,朱青云愣住了,这商人要这些情报干什么?
“知道上海来的这人住哪里吗?”
“那不知道,那人神神秘秘的。据说,他本人很少出现,都是他的手下去轿行。”
朱青云对这个上海商人越来越感兴趣了,说:“下次,他再要什么消息,先跟我说,我给双倍的钱。”
“那敢情好,轿夫都指着这个呢?对了,云哥,有人说这个湖南会馆就是军统的买卖,所以,我今天都不敢进去。
军统的人也让我们的人当眼线,给赏钱。云哥,你是不是军统的人?”
朱青云苦笑说:“我当然不是,就是国党后勤部门一个打杂的。”
“唉,你要是军统的人该多好,那我就威风了,既不怕那些个帮主,也不用再担心地痞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