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一问。”
朱青云掏出一张卡片来,说:“有消息或是给我打电话,或是按
这个地址给我来信。”
看着吴婉莹远去的背影,朱青云陷入了沉思。从吴婉莹的表情来看,她一定是知道了葛老师牺牲的事。
但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难道她是红党?可就算她是红党,自己又有什么办法通过她来找到组织呢?
眼下,她会以为自己是红党的死对头军统的一员。怪不得,那天他公开身份后,感觉吴婉莹对他的态度有了改变。
母亲听说他要走,居然抹了眼泪,这两天下来,竟然出了这些个事。儿子在家门口就被人拿枪指着,在外面还不定怎样的危险。
更让她害怕的是,一向文弱的儿子竟然带着一把枪,这和军队打仗有什么区别。
“妈,我只是上一趟县城,又不是不回来。”朱青云笑着说:“过几天,我办完事,还回来吃腊肉。”
父亲在一边说:“行了,别给孩子添堵,他现在是办大事的人。”
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了朱青云这个行动队长的含金量。军统昌荣组的少校组长见了是要敬礼的,而且还送了两根金条。
镇上有大车,朱青云让人套了三辆车,车把式驾着车,一路向县城里去。
刚到旅舍,那名跟踪秦佩兰的队员就匆匆过来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