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鹏和两名队员上前,把他吊上房梁,双手勒紧,两脚离地,在刘昌鹏找来一根木棍的时候,王黄河的双臂已经拉的疼痛难忍。
一棍打在晃悠的小腿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我的妈啊,痛死我了,长官,我说了。”
可惜他说了迟了一点,刘昌鹏挥起木棍又打断了他另一条腿。
“嗷,啊,”
朱青云冷冷的看着他,说:“你记着,我没功夫跟你多啰嗦,说一句假话,打断你身上所有的骨头。”
“别打了,我说,我对不起国党。”
把他解下来,架着胳膊,放坐在椅子上,王黄河痛着脸部肌肉扭曲,满头大汗。
“说吧,说完吴忠武会给你接骨。”
“年底的时候,日本人来找我,起初他们出高价要我们的一些信息,我缺钱啊,家中父亲卧床多年,小儿子得了一种怪病。
可我不知道日本人要杀人,这次杀了人之后,我不想再干了,他们又威胁把事情泄露出去。
又说再干最后一次,以后不再来找我,这回,又给了我一百万,我没办法,只能是一条路走到黑。”
王黄河有些语无伦次,但絮絮叨叨,说了二十分钟,总算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他和日本人提前做了准备,早就杀了曹长贵,转移调查人员的视线,接着又推出曹茂才。
只要腾挪出一些时间,把调查人员拖住,他就可以潜逃了,日本人答应将他一家送到汉口,并让他担任特工总部武汉区副主任。
王黄河的目光并不回避朱青云,像是口渴一样,不住的舔着嘴唇。这是典型的心里有鬼,还有隐瞒的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