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的战士会回报说“感觉干净了”。
但这种“干净”从未持久。
短则一两天,长则三五日,新的异常信号又会像霉菌一样,在监测范围的边缘重新滋生。
有时是换了一种更隐蔽的侦察生物,有时是某种难以追踪的能量涟漪,有时甚至只是巡逻战士一种模糊的“被窥视”感。
距离,始终无法真正拉开。
那片暗红色的扇形区域,如同附骨之疽,稳稳地咬在航迹后方。
陆燃直起身,走到巨大的了望窗前。
窗外是行宫灯火勾勒出的、充满生机的轮廓,各族身影在甲板和各层平台上穿梭忙碌。
新部署的炮台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一切都井然有序,力量在汇聚,生机在勃发。
但陆燃能感觉到,在这片繁荣景象的背面,在深海的黑暗深处,有一双,或者无数双眼睛,正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在这里。
那不是外围侦察兵那种模糊的窥探,而是一种更直接、更本质的“锁定”。
“他们到底怎么做到的?”陆燃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叩击着窗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