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挑断他的手筋,让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出卖本王罢了。”
顾津元捏着茶杯的手一紧,不动声色放了下来。
这秦王宋玉,从前看着温润无害,如今瞧着,竟是一匹阴险狠戾的白狼。
对他有用的时候,物尽其用,对他无用之时,毫不留情弃如敝履。
苏玉朦如此,曲清彦亦是如此。
不过好在,他与自己终是有一层血脉关系在,如今顾家在自己手里,对他来说,想必还有几分价值。
仿佛看透了顾津元的想法,宋玉笑得温和,“表哥别担心,咱们兄弟同气连枝,早已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和顾家于本王而言,自是不同。”
顾津元心里跟明镜似的,今日他来,不过也是想给彼此一个台阶下罢了。
他笑了笑,“正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王爷抬爱,臣感激不尽。”
话落,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牛皮纸,双手呈上,“这是在父亲书房里找到的京畿卫和禁军布防图,请王爷笑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