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踩在枯叶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命运的弦上,“我确实该死。可你忘了——命格师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夺走命。”
司婆猛地后退,撞上戏台柱子,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惊惧。
“你怎会活着?!你的气运明明已被炼化……献祭给山神,滋养全村三十年!”
“所以你错了。”晏玖停步,眸光如渊,“你以为掠尽他人命格就能长盛不衰,却不知——真正能逆转天机的,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人。”
夜风骤止。
院中草木低伏,仿佛天地屏息。
两人对视,一老一少,一邪一煞,隔着三十载恩怨,终于正面相迎。
而就在这一刻,晏玖指尖悄然滑出一张墨纹纸牌,藏于袖底,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