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意却怎么也压制不住。
那抹笑意如同破冰的春水,瞬间软化了她故作冷淡的面庞。
你惨啦,你坠入爱河啦!
某个看不见的小恶魔在她心里欢快地敲着锣鼓。
“那是?”
塞纳德皇帝眯着眼望着甚至有点蹦跳着朝着前方走去的哥特少女,拍了拍尤利西斯的肩膀,问道。
尤利西斯耸耸肩膀,稍显颓丧地叹了口气道。此刻距离正式的阅兵典仪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他们暂且可以清闲一小会儿。
“科罗斯郡的那个塞拉菲娜家族?”
“不然呢,除了那群捕鱼大户还能有谁叫塞拉菲娜?”
“这倒是,这个姓氏在帝国里可不多见。”
“不过”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