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常人的参照系里是不正常的,所以她学会了不表现出来。
并且林兰明确地补充了一句——她绝不会对死亡感到恐惧。
死亡对她而言似乎不是死亡,而是另外的东西。
亚历克斯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露出任何评价性的表情。
他之前从越方舟那里得到过关于林兰的情报,但那都是外部视角的描述,此刻听本人亲口说出来,质感完全不同。
越方舟的描述带着担忧和疼惜,而林兰自己的陈述则干净得像是一份内部审计报告——有事说事,不渲染,不辩解。
“那么,如此反推,方舟小姐在你的眼中,是特别的,对么?”
钻头少女闻言,没有犹豫,颔首表示赞同。
那个点头的动作干脆利落,和之前讨论其他话题时的姿态形成了微妙的对比——之前她说话的时候,总带着旁观者的从容,但越方舟的名字出现的瞬间,她的回应速度变快了,快得近乎本能。
是的。
只有在方舟身边时,她才能感受到普通人的情感。
那种“隔着一层什么”的感觉会消退,那些被偏差处理过的情绪会回到它们本该在的轨道上,像是被重新校准过的仪器。
和越方舟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愉悦不需要靠虐杀魔物来获取,她的心跳加速不需要靠受伤来刺激——光是越方舟半夜写论文写到趴在桌上睡着、脸上还压着一道红印子的样子,就足够让她心里涌起某种温暖、柔软、不需要去分析和拆解的情绪。
体会到那名为“爱”的滋味。
她甘愿为之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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