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微不可察的速度加速枯萎,花瓣脱离花萼的创口在夜风中迅速失水。
那凋零的哀鸣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可闻。
他不忍心听下去,忍不住抬起手,指尖微动,注入一丝生命之力。
那力量顺着空气无声地流向那朵受伤的蔷薇,在花萼处轻轻一绕,封住了创口,止住了水分的流失。
花瓣边缘那些已经开始卷曲的部分竟然肉眼可见地重新舒展开来。
他低声自语,“再多坚持几天吧。”
“慈悲的公爵。”
海瑟轻轻说了一句。
伊卡洛斯咀嚼着这看似吹捧的话语,反复咀嚼了好几遍,嘴角最终扯出一丝苦笑。
慈悲?
给一朵快要凋谢的花注入生命力,让它多活几天,这就是慈悲吗?
这更像是少女在嘲讽他——宁可垂怜无情的花朵,也不愿为逝去的亡妻洒下一滴眼泪。
他没有反驳,因为他觉得她说得对。
他用指尖摸了摸袖口内侧暗袋里的手帕,最终没有拿出来。
第四次相见是在公爵府的晚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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