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虎。
“我为你宽衣!”那卓儿当即轻移,身姿凑上前来,稳稳坐于床沿。她指尖从扶苏衣领一侧轻轻攥住。
肌肤的温热,让扶苏心头一荡。
这是……被强推了?
拒绝还是给了呢?
美人如此盛情,若生硬推拒,反倒显得自己不解风情了。
换做世间任何一个男子,面对这般佳人主动投怀送抱。
谁能忍呢?
这可是投怀送抱啊。
这不都是所有男人的终极幻想。
不要问为什么。
因为只有男人才是最懂男人。
另外,他欲要促进南北民族的大融合,与北方部落女子缔结秦晋之好,也是最直接、最有力量的表态。
但扶苏怎么被占据主动呢?
扶苏急促的呼吸声,终究也被毡房外呼啸的漠北风沙彻底吞没。
毡房内,落在帐布上的投影,随着灯盏中最后一滴灯油耗尽,倏地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