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高过车轮的小儿不能杀!你们不能坏了规矩。”
常年的战争让秦人与匈奴人之间的仇恨深入骨髓,老匈奴人不敢奢求能放过所有人,他只求能为部落留下一点火种,让孩子们活下去。
王元闻言,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他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那笑容在漫天风雪中显得格外狰狞,让所有匈奴人都脊背发凉。
“好啊,”他慢悠悠地说,“那就按照你们草原的规矩来。”
他顿了顿,高声下令:“来人,拿车轮来。”
不大一会儿,两个秦兵抬着一个沉重的车轮走了过来,重重地放在雪地上。
“将军,车轮抬到了。”
“恩,”王元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可怕,“横放着。”
车轮又没有说横放还是竖放。
老匈奴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如遭雷击。
“你……你……”老匈奴人气急攻心,一口鲜血猛地从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白雪。他指着王元,手指颤斗,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秦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放过他们,这只不过是一场残忍的戏弄。
王元不再看他,对着手下摆了摆手,声音冷得象冰:“动手。”
秦兵们举起了手中的利刃,寒光在雪地里一闪。
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雪地,也染红了王元冰冷的铠甲。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就是战争,没有任何怜悯可讲。
他若是留下一个活口,那就很有可能暴露他们的行踪,导致全军复没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