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地球是众多边界的枢钮，天然就有着巨大的边界游民客流量。这些流动的游民，能带来源源不断的价值，不论是消费丶劳动力还是他们自带的商品。”
“虽然边界列车是独立运营，但站台本身带来的利润龙宫是有分成的，每年收益都非常稳定和丰厚。”
“拥有运营权，就能对与零区连接的众多边界站台收费。”
“除此之外，龙族和地球各国政府都有深度合作。多年经营形成的稳定局面，有层层的信息网，耗费了大量的资源和时间才搭建完成，这能快速解决游民犯罪问题。如果失去运营权，这一心血就将付之东流。”
他缓缓道：“龙族本身资源消耗就大。龙宫的繁华，很大程度依赖于龙族对零区的经营和管理权力————如果失去这一资源，那么衰弱是必然的。”
“龙族信托基金也将大幅度缩水，落在每一名龙族头上，都是资源大幅度减少，以及生活会变得艰难。”
李鹤听得皱眉：“之前我听杜导说过，好象是集团不满于龙宫创收数据，所以想换天堂来经营————龙宫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是因为饲育者？”
“和他也有关系。”
裴剑秋低沉道：“自饲育者集团公开进入零区，偷渡者数量大增。从去年底到今年春，一季度偷渡者已经是去年同期的70倍。”
“有一种新式偷渡手段，正在偷渡客之间流传，龙宫还没能有效堵住漏洞。各国偷渡的游民都还在增加，他们大多躲入一些偏远城镇，短时间里很难查到。”
“这种方法，疑似来自于饲育者集团。多名零武士通过未知手段进入零区，象是你之前击杀那名，就是其中一员。”
“偷渡客增多，治安压力陡增，各项数据都在阴跌————天堂趁机向集团董事会申请再次招投标，力图取代龙宫的位置。他们拿出的方案很有诱惑力，而且承诺，将三个月内解决这次偷渡潮问题，并且让零区年营收提升至少30。”
李鹤皱眉：“这个时间总感觉太巧了一点。”
“不用太巧，背后有他们的推动，龙宫查到，天堂和饲育者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合作。”
裴剑秋直言：“但这种事关键不是谁做的，是谁能解决。”
“偷渡客还在持续增加————最近龙宫各部门已经都被取消了休假，全员无条件加班，但依旧是没能有真正的进展。”
“各种轨迹都指向了欧洲，包括罗马丶米兰和爱琴海地区。那里是天堂多年经营的大本营，虽然现在被取消了经营权，天堂的天使依旧长期在那里出没。”
“所有线索都在欧洲汇总后断了。”
“龙宫现在很被动，压力很大————天堂还主动向集团表示，将致力于解决边界偷渡问题，可以将欧洲地区暂时交给他们打理，就象是过去一样。集团还没有批复。”
李鹤这时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是老杜。
“李鹤，来我办公室一趟。”
“杜导，好事坏事？”
“正事。”
杜建和肃然：“集团督导组下来，在调查你疑似邪神转世一事，你先过来走一下程序，配合集团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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