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生活技能么,跟开车一样。”“可我觉得,侧方停车应该叫才艺。”
裴近远挑眼,看顾盼,发觉她不是爱抬杠,有时候纯粹在冒傻气而已。他浅浅一笑,“帮我递一下螺丝刀。”
“这个?"顾盼指了一下。
裴近远说:“旁边那个。”
顾盼拿了蓝色手柄的一把,“给。”
用螺丝刀固定的时候,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一寸寸握紧,发力的原因,小臂青筋横亘,最后没入黑色堆叠的衬衣袖口里。而那上面,是挺拔的肩膀,白皙的脖颈,和微微滚动的喉结。最后,来到裴近远的脸。
男人眼尾向下,唇线因专注而微微绷紧,额角筋络在汗水的微光里,微微凸起,像极了他在做那事的模样。
认真且充满掌控感。
顾盼无端觉得口舌干燥,抿了抿,问:“是不是有点热啊,空调再调低一占?”
“嗯。"裴近远的声音发沉,变得有些勾人。顾盼觉得自己可能也要中暑了,不然为什么大白天的,她怎么会冒出那么多不可告人的幻想。
为了摆脱乱七八糟的想法,顾盼拿出手机,给中央空调一下拉到16°C。没话找话,她问裴近远:“好弄吗,不行的话,我可以找售后。”“已经快弄好了。"裴近远没抬头,“找售后还要折腾,别麻烦了。”说到这个,又勾起顾盼的愤慨,“你算说对了。”“这家装修公司,就是喜欢折腾人,工期延迟不说,还各种狡辩,要不是林医生帮我撕他们一一”
裴近远瞥来一眼,顾盼倏然住口,迫于男人的压迫感,她赶紧解释。“我们当时只是普通朋友。”
顾盼欲盖弥彰的回答,让裴近远一下嗅到破绽,“撕完装修,就变成男朋友了?”
他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顾盼尽量不去对视,胡乱搪塞,“我当时在发烧,身心有一点点脆弱嘛。”裴近远打量她片刻,语气变得低沉了些,“你当时在发烧?为什么我不知道?”
顾盼:“那天你去相亲,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距离,所以才没说。”裴近远斜睨,蹙眉:“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边界感了?”“偶尔。“顾盼甜甜地一笑,“人总不能一直没素质,偶尔也要懂礼貌。”“…“裴近远看着她,无语半响。
明显能感觉到男人起伏的情绪,大约是怒火一类的,忍了又忍,最后他站了起来。
顾盼茫然抬头,望着眼前高大的身影:“怎么了?”“修好了。”
裴近远将柜体推靠墙边,反复拉动柜门和抽屉,测试稳定性。顾盼撑了一下地板,也跟着站起来,“哇,裴总好厉害,真的修好了”为了不碍事,她还特意站到了柜子侧面,疯狂眨眼,喷射小星星。另一边,裴近远视而不见,已经检查完毕。“下次家里有什么坏了,找司机、找保姆、或者找我都可以,不需要找外人,听懂了么?”
“哦。”
可能是顾盼的反应不够令人满意,裴近远盯着她,往旁边挪了一步,正好切掉顾盼面前的全部空间。
两人面对面,忽然近在咫尺。
顾盼有种局促感,问:“你干什么啊。”
想挪步,男人抬臂一横,她的去路就被斩断了,顾盼彻底被困在墙壁与男人之间。
裴近远怀中淡淡的木质香气,将人笼罩。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那天,我摔门离开……抱歉。”顾盼胸口紧抽一下,脸烫几分,立刻说:“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我都忘了。”
“真的忘了么。”
裴近远把她的话又重复一遍,可听在顾盼耳朵里,总有种别的意味。特别是,男人看过来的眼神极深,和那一晚深|埋她体|内的手|指,有着相同的热度。
他帮她做过的事,抵死纠缠的吻,像记忆里的死灰,风一吹,便复燃了。所以,当裴近远说,“可我还记得”时,顾盼的心脏像被拎到颜料盒里反复裹蘸,凌乱极了。
“裴近远,你是来找我算账的么?”
“算是吧,难道你不应该解释一下么?”
裴近远的语气,听不出来情绪,下一秒,他身形迫近,双手撑在她腰后倚靠的柜子上,几乎就要抱过来。
顾盼抬眼,深深呼吸,在确认了男人追究到底的态度后,她也只好硬着头皮,求一个坦白从宽。
……是,那天我是被体重秤上的数字给刺激了,再加上刚失恋,伤心难过焦虑,一整个情绪大爆发,谁知道这个时候你主动送上门。”裴近远:“其实我不介意……
“不不不,你可以介意,你完全有权利介意。”顾盼声音骤然提高,打断他,“我承认,拿你当验证魅力的工具人,是我不对,大家当过夫妻嘛,我想着多一次少一次的没关系……我连你有没有女朋友都考虑到了,就唯独没考虑你的感受。”
她轻声一顿。
裴近远:“说完了?”
“总之,是我利用了你,是我不对!”
一口气交代这么多,顾盼感觉肺里的氧气都不够用了,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羞耻心原地爆炸的时刻。
她听到男人轻描淡写地问:“那你以后还想利用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