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感觉不到么。”双臂再度把人箍紧,低头,让两人严丝合缝的嵌合,连唇齿也不放过。他们已经过了彼此验证爱意的阶段,可再度谈及,仍是不可思议的心心动,犹如第一天表白,羞涩又热泪盈眶。
顾盼吸住鼻头温热,才想起最重要的事,“我还没说生日快乐呢。”她支吾着,轻微抗议,下一秒就被抱起置于案台上。“等我先拆完今晚真正的礼物。“男人继续加深这个吻。顾盼带给裴近远的,有时候也不全是感动,还有迷惑。记得有一次,两人出席一个慈善拍卖会,裴近远正与人交谈,顾盼匆匆过来,拉了他就要走,“不好意思,借裴总一用。”拍卖即将开始,能和裴近远坐一桌的,都是身份极重的人,饶是这样,顾盼横插一脚,大家不止没怨言,反而心领神会的样子。毕竟,裴近远宠妻,在商界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如他冷峻沉稳的一个人,只被顾盼撼动,不失为现实里的一部偶像剧。旁观者看得津津有味。
裴近远亦无可挑剔般淡定,起身对众人颔首,然后,由着顾盼把他拉进休息室。
门锁一落。
男人微紧眸,“急急忙忙的,怎么了?”
顾盼今天穿了件高领礼服,拉链在后面,她背对裴近远,反手就去够拉链。上来就脱衣服,如此热情不顾场合,裴近远只当是什么新情|趣,象征性地端了一下,“回家做不行?”
顾盼:“当然不行了,这条项链都要把我勒死了,快帮我解开。”顾盼着急,撩开头发,露出一片雪白颈后,裴近远这才看清情况。原来,是项链绞住了顾盼的头发,又挂在礼服的邹纱上,三股力量扯着她,已经不能忍了。
“快点啊,帮我弄一下。”
顾盼再三催促下,裴近远非常微妙地蹙了一下眉,然后才上手。他先抖了抖项链,小心翼翼做分离,尽量不牵痛到顾盼。最后,流光溢彩的链子掂在手里,裴近远说:“这么细的一条,猫宁看到,一定给你扯断。”
“我也知道啊,所以才出来戴一下,谁知道净给我找事儿。"顾盼恨恨地把链子捞过来,扔回手包里。
“可以了,咱们赶紧回会场吧。"她倒是问题解决了,拔腿就要走。“你着什么急,把人用完就抛脑后了?”
裴近远伸手一拦,轻巧地把人往怀里一带,顾盼没站稳,连人带裙全扑他怀里。
她手撑男人胸膛,很是莫名:“刚才突然把你叫出来,别人不知道怎么想入非非呢,当然要赶紧回去啊。”
裴近远轻哂,“才五分钟,你男人有这么快?!”最后在她脖颈上惩罚似地咬了一口,权当她新的项链。再相爱的人,日子一长,免不了吵架。
尤其像顾盼和裴近远这种,离过婚的夫妻,什么热暴力冷暴力,全都是玩剩下的。
他们最擅长为一件小事吵,早起画眼线,裴近远不小心碰到她,害手抖画歪了,顾盼当即就会反咬,“你是不是故意的?”“找茬的人是你。”
裴近远也不惯着,你一句,我一句,事态渐渐升级,两人用嘴吵完,再用嘴草。
这一次,也是为了类似的事。
顾盼要飞巴黎看秀,临行前,她在行李箱里装了一堆性|感小裙子,裴近远见状,叫她多带一名保镖。
顾盼不愿意:“已经有小熙和女保镖了,多带一个男人好麻烦的。”“那就带两个。”
裴近远当时在吃早餐,面无表情的样子,跟讲冷笑话似的,顾盼一下被气到了。“你到底听没听我在说什么?”
裴近远:“外面乱的很,我考虑的是你的安全。”顾盼:“你担心过度了知道么,时隔三年,我能再坐第一排看秀,你给我两个保镖跟柱子一样杵在那,很影响出片的!”裴近远:“拍完照把人P掉不就可以了?”顾盼:“我现在就把你P掉!”
骂人固然过瘾,顾盼到底还是带了三名保镖出门,一路上,她气鼓鼓登机、气鼓鼓抵达、气鼓鼓参加活动。
顾盼拿着架子,下定决心搞冷战,挫一挫裴近远的爹味,没想到,不到三十个小时,男人率先服软,发来求和短信一一【我道歉好不好?】裴近远如是说。
半个地球之外,巴黎的T台上,灯光刚刚压暗,模特鱼贯出场,一派纸醉金迷,气氛萦绕身边。
顾盼仗着周围人看不懂中文,编辑了一句:【你哪儿错了。】裴近远:【我没有尊重顾小姐的意愿。】
顾盼基本满意他的态度,继而又问:【那你准备怎么道歉?】裴近远:【口头道歉,手头道歉,还有书面道歉,随你选。】顾盼眯了眯眼,口头道歉和手头道歉,如果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的话一一【书面道歉又是什么?)顾盼纯粹好奇一问。很快,裴近远发过来一套指令。
【膝盖,分开。】
【手,揉揉自己的小耳垂。】
【另一只,向下。】
顾盼瞬间涌上一种颤|栗感。
仿佛众目睽睽被人进行了一场心心理上的强迫。羞耻而亢|奋。
裴近远就看到了她的窘迫一样,紧跟着追过来一句:【还继续吗?】手机好像烧红的铁,顾盼都有点握不住了。她又羞又忿,为了缓解身体的焦渴感,索性熄灭手机,不再理他。然而,大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