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斥候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他们只见得岩壁上人影憧憧,却根本辨不清虚实。而板楯蛮的竹甲在密林中泛着青苔色,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更增加了他们的神秘感。
罗拓伏在蕨丛间,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远处蜿蜒如蛇的汉军辎重队。最前方的牛车上,郤俭的家奴正挥舞着鞭子,狠狠地抽打那些运盐的賨人俘虏。鲜血溅落在盐袋上,绽出一朵朵霜花,仿佛在诉说着这些俘虏的悲惨遭遇。
“放!”随着罗拓一声怒吼,他手中的骨哨声如利箭一般刺破了这片原本的寂静。
刹那间,仿佛是被这尖锐的哨声所惊醒,一百张竹弩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弓弦之声。那浸过巴豆汁的箭簇,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直直地扎进了牛的眼睛里。
这些牛本就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惊恐万分,再加上眼睛被射中,更是疼痛难忍,于是它们发疯似的狂奔起来,完全失去了控制。那些原本拉着盐车的牛,此时也像是发了狂一般,将盐车掀翻在地。
而那些汉军士兵们,还没来得及抽出他们的环首刀,就被这滚落的盐块砸得人仰马翻,阵脚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