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兄,一路珍重!”他对荀彧也郑重一礼。
荀彧还礼,温言道:“云长兄,保重。他日定有重逢把酒之日。”
马蹄踏在清晨微湿的官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荀彧策马与曹操并辔而行,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解:“平思。”
“怎么了?”曹操侧头看他。
“云长兄武艺超群,气节刚烈,实乃当世罕见的豪杰。你既与他义结金兰,又深知他此刻处境艰难,为何……不邀他一同返回逍遥派?”荀彧的目光清澈,带着探究,“山门清幽,典籍武艺皆可助他精进,更有同门照应,岂不比他在涿郡独自漂泊、隐姓埋名强上百倍?以兄待他之诚,若开口相邀,云长兄必欣然应允。”
曹操闻言,勒了勒缰绳,让马速稍缓。他望向远方起伏的山峦,晨光勾勒出他沉静的侧脸,眼神深邃难测。
他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是啊,他何尝不想将这位义薄云天的贤弟带在身边?朝夕相处,亲授武艺韬略,看着他一步步成长。这念头在他心中盘旋了无数次。但每一次,都被一个更沉重、更隐秘的念头压了下去——他不能剥夺关羽遇见那个人的机会。
刘备刘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