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急迫:“子远!这……这可如何是好?!刘公、陈公、阳公、刘公……皆国之栋梁,清流砥柱!此乃阉党构陷!是欲将我朝忠良一网打尽的毒计啊!”袁绍的声音带着世家子弟维护同道的本能,更带着一种唇亡齿寒的巨大恐惧——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袁本初?
许攸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踱步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压下的暮色,仿佛看到了洛阳城上空骤然凝聚的腥风血雨。他沉默了许久,书房内只剩下袁绍粗重的喘息和袁忠压抑的呜咽。
“棋差一招……满盘皆输!”许攸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后的残酷,“阳方正行事酷烈,锋芒太露,早已是阉党眼中钉。他欲行险一击,本是死中求活之策,奈何……识人不明,事机不密!程璜此獠,首鼠两端,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