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对曹家的名声负责。”
“儿臣谨记父亲教诲!”曹丕深深躬身,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待兄弟二人退出书房,曹昂拍了拍曹丕的肩,笑着道:“这下放心了?父亲能松口,也是见你真的长大了。”
曹丕望着庭院中渐渐散去的薄雾,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地上,斑驳陆离。他攥了攥拳,心中满是期待——明日去洛南,他终于能再见到那个秋菊旁的身影,也终于能为自己的心意,寻一个答案。
洛南的宅邸原是前朝旧臣的别院,虽不算破败,却处处透着冷清。
庭院里的荷塘早已枯了荷叶,只剩下几根焦黑的荷梗斜斜插在水中,岸边的几株秋菊也失了照料,花瓣蔫蔫地垂着,远不如蓟城刺史府里那几株被甄宓扶正时的鲜活。
袁熙坐在廊下的躺椅上,手中握着一只酒壶,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锦袍。
自被迁到洛南,他便日日如此,从清晨喝到日暮,醉了便睡,醒了再喝,府里的事一概不管,连仆从送来的膳食,也只在清醒时胡乱吃几口。
“咳咳……”一阵冷风刮过,袁熙猛地咳嗽起来,手中的酒壶晃了晃,大半壶酒都洒在了地上。他烦躁地将酒壶扔在一旁,对着空荡荡的庭院骂道:“曹操老贼!若不是你,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袁家的基业,全毁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