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能进来玩了吗?你上次不是答应了要再带我练习一次神秘术——” 她的话语里带着最后的期盼。
“那你的嘴巴里就最好别再蹦出‘乌卢鲁’这个词!” 女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躁,她几乎是抢一般地从纸信圈儿手中接过了那罐蜗牛,随后,不等女孩再有任何反应,便猛地将门重重拉上!
“哐——!”
厚重的橡木大门严丝合缝地撞上门框,发出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内外,也掐断了纸信圈儿眼中最后的光亮。
纸信圈儿愣愣地看着紧闭的门扉,小手还维持着递出罐子的姿势,好一会儿才失落地放下:“啊……”
但很快,她发现门脚下不知何时塞出来一本厚厚的、封面已经磨损的旧书。
她弯腰捡起来,封面上用褪色的墨水画着各种形态的卡邦克鲁。“……但是,女巫小姐给我留下了一本书……那本画着卡邦克鲁的书。” 这小小的馈赠,算是冷漠拒绝后的一点安慰。
“纸信圈儿,快回来。” 牙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看出女巫的态度已无转圜余地,此地不宜久留。
纸信圈儿抱着那本旧书,慢吞吞地走回牙仙身边,情绪依然低落:“我今天本来是打算在她家玩一会的。”
牙仙俯下身,用温和的语气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带你去别的地方,怎么样?”
“去哪儿呢?” 女孩抬起头,眼里有了一丝好奇。
牙仙的目光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提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建议:“想和帽子先生交朋友吗?”
“帽子先生?” 纸信圈儿重复着这个名字,大眼睛里瞬间被好奇和期待点亮,暂时冲淡了被拒之门外的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