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及此,曹安眸色陡然转深,最后一丝尤豫被彻底淹没。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揽住苏秦氏柔软又充满韧劲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
“呃?”
苏秦氏低呼一声,随即娇笑起来,顺势将他的脖颈勾的更紧,水眸迷离间又透着几分狡黠,象是得逞的骚狐狸。
暖阁屏风之后,一张铺设着锦缎的软榻格外显眼,熏香味道在这里更浓了些。
曹安将抱着美妇人抛在榻上,惹得苏秦氏更加兴奋,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象一尾灵活的鱼主动贴了上来。
纱衣半褪间,曲线毕露。
“姨替你————宽衣”她微喘着伸手解开曹安的袍带,一双水眸带着期待与渴望。
擦,怪不得前世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这和小姑娘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级别啊。
曹安暗自感叹间,两人衣带渐宽。那迷离的四目如同抹了胶,死死的粘在了一起。
“想看看秦姨的技艺————
,苏秦氏闻言吃吃笑着,眼中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
(此处省略十亿字————)
另一边,曹安前脚跟着苏秦氏出了苏氏商行,后脚便有人将这消息传到了陈家。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这曹安铁了心要站在张景瑞那一边了。”
陈家书房里,陈天行负手站在窗边听着回报,阴鸷的眉眼更加阴沉。
“大哥,要不要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惩治下那不识时务的小子,还有那个骚狐狸?”立在一旁的陈天勇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自从守西门那日被曹安踢中腰子后,他算是报废了,家里妻妾齐上阵都没给整出点动静。
这个仇他必须报,要把姓曹那小子的割了泡酒喝。
“急什么?如今前线战局不稳,不宜大动干戈。况且张景瑞那副身子还能撑多久?等我坐上守备之位,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又算得了什么?”
陈天行闻言,瞥了眼这位不成器的族弟,又补充道:“让留在铁砂堡的兄弟注意些,只要苏氏那骚狐狸敢借着铁砂堡的便利倒腾,便是咱们出手的机会。”
“明白。”陈天勇扯动嘴角,仿佛已经看到那苏家的骚狐狸被丢进军营沦为玩物的凄惨模样。
“呃!!!”
而在暖房内,随着一声娇嗔,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早已大汗淋漓的两人。
得了,这下可算坐实了,真成爹了!
曹安翻身倒在软榻,口中急促喘着,他算是明白什么叫有来有回了。
而苏秦氏则趴在软榻,根本连一动都不想动。
她觉得自己明显低估了这位铁砂堡新百户的战斗力,更是明白他为何能勇斩敌酋了!
但也是他,竟然自己恍惚回到了初经云雨的少女时期,那是她渴望却又不可得时光。
“秦姨技艺果然非凡,我甘拜下风。”曹安稍作歇息,伸手便去扯衣袍。
同时,他的视线里词条面板已经发生了变化。
【恭喜您,成功复制词条【奇货可居】!】
只是不等他看清词条描述,便被苏秦氏一把从身后抱住。
“小冤家,今后姨是你的人了。齐儿这个干儿子你不会不忍吧?”
“呃?”曹安身子一顿,暗道这个女人怎么无论如何都忘不了这一茬?
“这不好吧?我都叫您姨了,要再称呼他为儿子,这不乱了辈分?”
曹安自然明白,这苏秦氏就是想将整个苏家都和自己捆绑在一起。
苏秦氏妩媚一笑,“那————方才也不见小冤家你顾及什么辈分不是?大不了这姨不做了便是————”
这般说着,她将曹安搂的更紧,仿佛怕是让他跑了一般。
罢了,如今也只能先跟苏家绑定,只是这个女人————
啊?
随着苏秦氏一声惊呼,曹安猛地伸手掐住了靠在他肩头女人的玉颈。
“秦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儿子我可以认,但没有我的允许前,苏家最好老老实实的赚钱。
若是想明面一套,背地一套,那就别怪我这小冤家不讲情分了。”
说到这里,苏秦氏整张脸都已经憋的通红,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全身,让她眼中残留的迷离瞬间变得清澈。
曹安有【天生神力】词条加持,哪怕稍微发力都不是一介女流可以抵挡。
好在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太久,那刚才还与自己欢好的男子便松了手,可仍旧在那白淅玉颈留下五点红印。
呼呼!
苏秦氏大口喘息新鲜空气,樱红的唇瓣却是不经意翘起。
她已经可以确定,这是一只爪牙还没张齐的小老虎。
“可真是个要命的小冤家,你大可放心只要你认了齐儿。秦姨今后死心塌地跟着你,没有你的命令苏家绝不越雷池半步。”
“秦姨不要觉得是我心狠,大家以后在一条船上,只有同心协力才能走的更远。”
说话间,曹安已经穿上衣袍,大步出了暖房。
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