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结合《混元兽灵诀》里的聚灵法阵和自身理解，捣鼓出来的四不像，有没有用还得实践检验。
他看着自己的作品，虽然丑陋，却充满了成就感。
他将最后一份银叶草和宁神花放入药臼，加入少量溪水，然后双手握住药臼，缓缓将灵力注入其中，同时回忆着“清气散”的炼制要点，引导着药臼内的药液旋转、融合……
这一次，没有青烟，没有焦糊。
药臼底部的那个简陋符文，似乎真的起到了一点作用，让灵力的传递温和而均匀了许多。
药臼本身材质对灵力的微弱亲和性，也减少了药性的流失。
许久，当许槟感觉灵力即将耗尽时，药臼内的药液终于渐渐浓缩，散发出一种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
他小心翼翼地停止灵力输入，看向药臼底部。那里，躺着薄薄一层呈现淡青色的、半透明的药膏。
虽然卖相远远比不上系统出品的回春丹，但……
【粗制的清气散（劣质）：服用后略微加速灵力恢复速度，持续十分钟。
系统给出了鉴定。
“成功了！哈哈哈哈！”许槟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石窟中回荡。尽管只是最劣质的药膏，但这意味着，他真正在这个世界，迈出了自力更生的第一步！
他用手指刮起一点药膏，放入口中。一股微弱的清凉气流散开，他感觉消耗的灵力恢复速度，确实快了一丝丝。
效果微弱，但意义重大。
修炼进度因为刚才的炼丹（或者说炼药膏）和持续运转功法而提升了一些。灵力上限也因为频繁使用和突破极限，有了小幅增长。
许槟看着那简陋的药臼和劣质的药膏，又看了看手中的石斧石匕，最后目光落在技能树上那些尚且灰暗的图标上。
道法与战技，系统与自力更生，兽人的身躯与现代人的灵魂……
这条独一无二的“双修”之路，他似乎，真的找到了一点门道。
“明天，继续！”他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