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伸舌使劲勾缠。
一次次卷她嘴里甘津,来止他心里渴。
她喝过荔枝冻酒,口腔里全冷柔甜味儿。
他粗舌摩擦她敏上颚,弄得她痒羞,泪眼迷离,纤柔身逐渐丧失力气,被他压在门板上予取予求。
他一手定住她双手手腕,一手扣紧她下巴,吻到她口腔麻痹,撩得她舌根都疼,才放开了她。
手扶住女生剧烈颤抖脖颈,迟宴泽哑声告诉她:“周柠琅,你过分了。”
“怎么,怎么过分了?”周柠琅双颊酡红,气喘吁吁问。
“我没有为一女生做这么多过。我等了你整整一月,期待了整整一月。”迟宴泽喑哑声线里甚至带着认败颓唐。
他手腕上黑色带梗玫瑰刺青掠过她眼前,周柠琅:“就不怕你教官让你退飞?”
“真被退了,就你弄。”迟宴泽回答。
“我没叫你为我染发,刺刺青。”周柠琅被他揪着,依然要将心里滚烫喜欢隐藏,因为他处处留情迟宴泽。
那些被他得到女生,让他到腻烦飞蛾。掠过了,他便再也不会为她们回头。
周柠琅觉得果有殊荣,或者有不幸来到迟宴泽身边,她一定要做一盏绿灯。
藏在迷雾里,离他遥远,被他得不到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