眀只看着顾衔章,语气恭敬,“驸马爷,臣想知道,公主为何会哭。” 无辜的顾大人看向公主。 她再不解释,他可能就要出事了。 不等顾衔章说话,宁久微连忙解释,“魏叔,我没事,真的和驸马没关系。” 她扭捏地说,“是我今日做了噩梦,有些吓到了而已。” 魏眀看着她的眼睛,“真的?” “真的。”宁久微点头。 银烛松了口气,“原来公主是做噩梦了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驸马又欺负您了。” 顾衔章顾自吃饭,闻言抬眸,“为什么说又?” 他什么时候欺负她了,不一直都是她欺负他吗。她是公主,这里也是公主府,都是她的人,他哪里能欺负的了她。 “因为驸马总是惹公主不高兴啊,您要好好反省才是。”银烛轻哼道。 “就是,昨天才惹公主生气了呢,气的公主晚饭都没吃。”轻罗附和。 “没吃晚饭吗。”顾衔章回忆道,“我怎么记得某位公主觉睡到一半还起来吃了宵夜。” 宁久微瞅他一眼,“我饿了,当然要吃宵夜。要不是你气我,我怎么会不吃晚饭。” 顾衔章看看她,“谁让你乱生气,还砸了我的棋盘。” 宁久微愣了一下,原来是回到今天了啊,永兴十一年,他们成婚的第一年。顾衔章说的应该就是她找他下棋的事。 “我只是弄乱了你的棋盘,不许污蔑人。”宁久微戳了下米饭,“再说了,谁让你拒绝我的。” “为什么不能拒绝你。” 何况她那是想和他下棋的语气吗,那是命令。 “我是公主。”宁久微理直气壮地说。 这个理由很充分,顾衔章随手给她夹了片蔬菜,“微臣知错。” 一边看着的银烛哎呀了一声,“驸马,公主不喜欢吃白菜,素什锦里的都不吃。” 顾衔章又夹了一片藕片。 这回轻罗哎呀了一声,“藕片公主也不爱吃,还有虾也不爱吃。” 顾衔章净夹她不爱吃的,“公主挑食的毛病就是惯出来的。” 银烛和轻罗不可置否。 没办法,公主从小就挑食,王爷管着的时候乖乖吃,王爷不看着的时候,就偷偷让她们吃掉。 记得上辈子顾衔章每次给她夹她不爱吃的菜,她都气呼呼地挑出来还给他,觉得他在跟自己作对。 宁久微瞅着碗里不爱吃的菜,拿筷子戳了戳,夹起来吃掉。 顾衔章看她一眼,淡淡勾了下唇。 银烛和轻罗默默惊讶。 看来公主今天真的是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