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付巡逻士兵,还有凭借着对外城的熟悉,自然不需要李云一直跟着。
李云可不会忘记朱大器。
离开他们的同时,就在牢狱门口等着朱大器,没想到这家伙真就如李云所想,一出门口就朝着城中心跑去。
看清只有李云一人,朱大器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脸上紧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屑的嗤笑。
挺了挺胸膛:
“师弟,师兄师姐们呢?莫不是半道被巡逻队截杀了?”
“出城的出城,联系家人的联系家人。”
李云声音平淡。
“哦?这么说,现在就你孤身一人?”
朱大器眼底闪过阴狠,脚步缓缓挪动,暗中运转气血:
“那是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跟我说话?”
李云没接他的话,反而是问道: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
我自问从来没有招惹过你。”
“恨?”
这个字像点燃了炸药桶,朱大器猛地嘶吼起来,五官扭曲得狰狞: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七品根骨的废物,侥幸打通气血入锻体,侥幸练成本门伏虎拳,侥幸在比斗中拔得头筹。”
朱大器踏前一步,气血涌动得锦袍猎猎作响,语气满是怨毒:
“我一月锻体,三月明劲,如今已是明劲九响,只差一步便入暗劲!
论天赋、论进度。
你哪点配得上师傅的偏爱?
哪点配得上众人的关注?
不过是比斗台上,我一时经验不足退了半步。
你那一眼,不是耻笑是什么?!”
看着五官有些扭曲的朱大器,李云实在是不能理解这种人的想法。
朱大器在擂台上比斗,自己看他一眼,就是嗤笑了?
有病。
有些人,见你不如他时尚可相安,一旦你追平甚至超越,便会生出无端的怨毒。
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朱大器显然就是这类人。
见李云眼底那抹淡淡的不屑,在朱大器看来竟是赤裸裸的蔑视。
他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声,周身气血暴涨,积雪被震得四散飞溅。
足尖猛地点地,朱大器身形如出膛炮弹,带着呼啸的拳风扑向李云。
“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