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说不准会一时兴起收为弟子。
到时候又来个小师弟,那就不好了。
不过他已经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在不违背师傅命令的情况下,搞死朱大器。
思虑间,左下手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正是他的师弟潘越:
“师兄,师门送来的‘破风箭’,我们什么时候送去前线?”
“急什么?不是还有三天时间吗?”
韩宗嗤笑一声:
“这里有酒有肉有美人,好吃好喝好睡,难道不比去前线送死强?
如今血刀门与清木门在百宝城对峙,双方高手云集,就等着最终一战。
别说你这暗劲修为,便是我这化劲修为,扔到那里,也不过是强一点的杂鱼,翻不起半点水花,纯属白白送命!”
潘越闻言,点点头:
“师兄所言极是,是师弟鲁莽了。”
潘越岂会不知道,前线凶险?
不过做做样子罢了,反正到时候真要怪罪下来,也是负责人韩宗的失职。
跟他没关系。
就在此时,雕花木门被人从外狠狠推开,一道身着血袍的身影跟跄闯入。
寒风窜进大厅,将温暖的气氛打破。
“放肆!”
潘越此刻眉头拧成疙瘩:
“你是哪个长老座下的弟子?懂不懂规矩?”
那血袍弟子胸膛剧烈起伏,连气息都喘不匀:
“师兄,出大事了。”
“天塌了?”
“先前关在牢狱里的那批人,跑、跑了。”
“什么?
一群废物,那些人铁链锁身,关在牢里,竟然还能让他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