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肩头鲜血喷涌,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手中铜锏却依旧死死攥着。
他深知李楚雄已是强弩之末,可这最后的余威依旧骇人,方才那一戟几乎洞穿了他的肩胛骨,若不是他闪避得快,此刻早已命丧当场。
“李楚雄,你已身陷绝境,速速束手就擒!”秦平强撑着疼痛,勒马挺锏,声音因失血而有些沙哑。
李楚雄小腹的伤口血流不止,浸透了战甲,脸色苍白如纸,可眼中的战意却丝毫未减。
他拄着战戟,胯下战马也已气喘吁吁,不断喷出白气,却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
“凭你,还不够格,让周怀来!”
话音未落,李楚雄猛地催动内力,战戟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劲风,直逼秦平面门。
秦平不敢硬接,连忙侧身躲闪,戟风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刮得皮肤生疼。
他趁机挥锏反击,铜锏直捣李楚雄胸口,却被李楚雄用戟杆硬生生挡开,“铛”的一声巨响,秦平被震得手臂发麻,险些脱手。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急促传来,柱子率领一队骑兵疾驰而至。
他见秦平遇险,怒吼一声:“李楚雄,休得猖狂!”
手中大棍劈出,棍光如练,直劈李楚雄脖颈。
李楚雄回身格挡,战戟与棍子相撞,火花四溅。
柱子力大无穷,长棍砸下的力道足有千斤,可李楚雄仅凭单手便稳稳接住,手腕一转,竟将柱子震开。
柱子心中大惊,没想到李楚雄已是强弩之末,力气依旧如此惊人。
他不甘示弱,长棍挥舞得愈发迅猛,招招直指要害。
“还有我!”林文彬策马赶来,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李楚雄小腹的伤口。他深知李楚雄已无多少力气,专攻其薄弱之处。
李楚雄眼神一凛,侧身避开长枪,同时战戟斜挑,逼退林文彬。
这时柱子的长棍已然劈至,他只得再次回身抵挡,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发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却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白宗率领蛮战营的士兵也杀了过来,他手持长枪,高声喝道:“李楚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长枪带着呼啸之声,刺向李楚雄肩头。
王虎紧随其后,长刀直劈而下,与白宗形成夹击之势。
李楚雄腹背受敌,却依旧镇定自若。
他战戟舞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将白宗和王虎的攻击一一挡开。
可连续的激战让他体力消耗巨大,汗水混合着鲜血顺着脸颊流淌,视线也渐渐有些模糊。
薛琼和王圭武也纷纷率军赶到,薛琼手持长枪,枪势如山崩,如同鬼魅般绕到李楚雄身后,
王圭武手持大剑,力拔山兮,双手攥紧剑柄,肌肉隆起,猛地砸下。
李楚雄此刻已是四面受敌,七名将领轮番进攻,攻势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必须速战速决。
他猛地爆发出最后的内力,战戟猛地横扫,将身边的几名将领逼退数步,随即双腿一夹马腹,朝着秦平冲去。
秦平受伤最重,是七人中最弱的一环,想要先斩杀秦平,打开一条缺口。
秦平见李楚雄冲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明知不是对手,却依旧挺锏迎上。
铜锏与战戟再次相撞,秦平只觉浑身气血翻腾,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着后退。
可他并未退缩,而是再次催马上前,死死缠住李楚雄。
柱子、林文彬等人见状,连忙合围上来。‘’
柱子长棍劈向李楚雄后背,林文彬长枪刺向他的左腿,白宗则攻其头颅,王虎长刀横扫他的腰间,薛琼长枪攻其手臂,王圭武大剑砸向他的战马。
李楚雄此刻已是穷途末路,他奋力挥舞战戟,挡开了柱子和林文彬的攻击。
面对其他人的进攻。他只得侧身躲闪,长刀擦着他的腰间劈过,带走一片血肉,剧痛让他浑身一颤。
薛琼趁机进攻,使得其战甲破裂,鲜血喷涌而出。
柱子的进攻已然刺至眼前,李楚雄下意识地想躲,可后背还是被砸中,只感觉浑身气血沸腾,北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王圭武的大剑则狠狠砸在战马的头颅上,战马惨叫一声,轰然倒地,将李楚雄掀翻在地。
七名将领见状,纷纷翻身下马,将李楚雄团团围住。
李楚雄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伤势过重,浑身无力,刚撑起半个身子便再次摔倒。他看着围在身边的七人,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再也无力反抗。
“李楚雄,你输了。”秦平喘着粗气,手中铜锏指着李楚雄的咽喉。
李楚雄惨笑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我李楚雄征战一生,从未想过会败在此地”
就在此时,周怀率领大军赶来。他看着被团团围住、浑身是伤的李楚雄,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唏嘘。
天生天阶的秦国公竟然被他们所击败了。
朔方军威震天下,无人敢惹,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败给了偏隅之地的西域军。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