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想必也让您精疲力尽,还是那句话,放心,这几天不会再有刺杀了,安心休息就好。”
艾伦看着府邸门外阴影中两位在夜色中巡逻的骑士,如此说道。
爱丽儿却是看着艾伦,无奈摇头。
“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艾伦转过头看着爱丽儿的脸。
“那先行谢过。”
爱丽儿回道。“明日下午,贵族越多越好?”
“恩,越多越好,水神流总道场很大,不会担心出现拥挤的情况,而且贵族一多,自然会出现阶级,有很多低级贵族自然就会为高级贵族腾出前排的位置。”
爱丽儿盯着艾伦的眼睛,眨了眨眼。
“那这还算是兑现‘借用期’的‘代价’么?”
艾伦瞅着爱丽儿,好似在判断着什么事儿,最终还是笑了笑。
“算我个人欠你个人情。”
爱丽儿脸上这才浮出笑意。
“好!”
马车轱辘轱辘远去。
车影远去在青蓝眼眸中逐渐远去,化作一个黑点,在宽阔的街道尽头的转头消失了。
她好似心情十分愉悦,扭头往府邸而去,中间竟是还悠闲伸了个懒腰。
一副如释重负的轻松模样。
甚至还满脸笑意地吩咐旁边的侍女今晚要临幸哪几位,整的侍女满脸通红,连声称是,赶忙跑步去通知被点到名的侍女。
看来今晚大家都会很累。
没错,其中还包括她自己。
然而,在爱丽儿身旁的迪利克却是面色愁苦,脸色紧绷。
本来他还寻思能招揽皮列蒙,这倒好,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皮列蒙这位潜在的投资人不仅没有投来足够的价码,甚至还摔盘子跑了。
甚至还对皮列蒙放狠话说要杀了自己的父亲??
这是什么逻辑??
他疯了不成??
更奇怪的是,爱丽儿殿下竟然还能放松了起来,还有心思想这事儿?
可真给他愁坏了。
您是有多信任这个男人??不觉得他的言行越发古怪了起来么??
“殿下您不再问询问询艾伦阁下他刚才竟然说要宰了”
“不用问哦,艾伦自然有他的想法,无论是言辞诱导,还是将皮列蒙公逼退,又或者有其他的含义,我都不在乎。”
“迪利克。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爱丽儿绷了一整天的社交辞令都融化在了有些俏皮的话语尾音中。
她金色发丝有些凌乱地散在额侧,可是神态却是带着隐隐的兴奋。
“府邸再次‘清理’过了么?迪利克。”
迪利克还想说什么,却是被爱丽儿岔开了话题,不由有些愧疚,毕竟船上的侍女和侍卫杀手都是他放进来的。
“已经吩咐将他们驱赶走了。”
“这倒不用,在船上艾伦说过了,刺杀的局面已经落幕,从动机上来判断,我那亲爱的兄长定然将所有能安排的刺客都放在船上了,而且恐怕在我们回来之前,就已经有父皇安排的人手过来筛查过了。”
“至少最近,府邸上绝对是安全的,王都如今的风声下不会有人允许我再出意外。”
迪利克苦笑着摇头。
“您倒是完全信任艾伦阁下。”
爱丽儿眨眼瞅着他。
“他救了我,我不信任他,我还能信任谁呢?”
迪利克一滞,脸色有些徨恐,开口就要表明忠心。
随后就听爱丽儿说道。
“当然,我也同样信任你,毕竟你是我的守护术士,不是么?”
“此次刺杀确实是我失职”
“迪利克!不用再说了!这事已经过去!”
“”
爱丽儿拍了拍迪利克的肩膀。
“你也累了,早些睡吧,不用想的太多,从昨晚开始你就太过紧绷了,不是么?”
“遵命。”
“明天一早就将表彰宴的消息放出去。”
迪利克点了点头,“单是水神冕下邀请,又或是我与宴,可能都不会有太大影响,但是这两者结合起来,再加之伯雷亚斯,就算只是抱着看一看的态度,我想也会有不少贵族前往水神流总道场。我会亲自措辞。”
“麻烦你了。”
“这是我该做的。”
爱丽儿调皮一笑,步伐轻松地离开了。
迪利克目送对方在侍女的包围下走远。
却是叹了口气,脸色更加愁苦了。
他心事重重地一路低头迈步,走回到府邸,关门,正准备去润色共宴邀请,门却是被敲响了。
咚咚咚。
迪利克起身开门。
门外却是负责清洁自己卧室,和给自己送餐事的侍女。
穿着有些清凉,低头抬眼瞅着自己。
守护术士的卧室距离爱丽儿的卧室很近,而浴室自然也在隔壁。
有某些隐晦地声音已经开始传来了。
看来爱丽儿是真的累了。
侍女看着迪利克呆滞的脸色,斟酌着开口道。“迪利克大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