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刚想收好红布包,突然被里面一张合照的黑白色相片吸引。
融合了之前的记忆,陈东知道,那是已经去世的养父、养母和大哥。
“放心吧,这个家,以后我来顶…”
收起短刀,陈东将相片和红布包都放了回去。
见劝不了陈东,嫂子沈红叶也只好作罢。
陈小北更是说不上话,只好一脸担忧的吃着苞米面饼子。
“小叔,你再吃点呗…”
陈小北将自己手中的半拉苞米面饼子递给陈东,陈东推了回去,他笑着说道:
“我在杨三爷家吃得可饱了,杨三爷和虎妞姐是个大好人,是咱们陈家的恩人,万一你以后要是出息了,千万莫忘了人家…”
陈小北一口答应,眼中满是感激。
“小叔,给你吃”
陈小北用油乎乎的小手拿着一块兔肉递到陈东的嘴边。
“都说了,小叔吃过了,听话,你吃嗷…”
陈东接过肉塞进了陈小北嘴里,小姑娘腮帮鼓鼓的吃得特别香。
“小叔,肉真好吃,要是天天能吃肉就好了…”
陈东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道:“以后小叔让你天天吃上肉…”
虎妞说雪停就进山,在家闲着的陈东也做着各种准备,准备着进山的东西,什么麻绳,火柴,棉鞋棉手闷子,铝制水壶等等!
到了傍晚,雪已经下得小了!
陈东走到院子里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狗窝,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在记忆中,本来他家是养有一头猎犬的,但是在大哥与狼群遭遇时,忠犬护主,和狼群血战而亡。
“等有钱了,一定要买一条好猎犬…”
陈东转身回屋。
虽然雪小了,但淋淋啦啦的又下了一小天。
第三天一早,陈东醒来后便发现雪停了。
此时,嫂子沈红叶早已经醒了好长时间了,她知道雪停陈东就要进山,起大早做好了热乎的苞米面饼子。
看着嫂子忙碌的背影和婀娜的身材,陈东…
“胡思乱想…”
陈东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立刻穿好棉袄棉裤棉鞋,带上棉手闷子,拿好猎枪和所有准备的东西准备出发。
“东子,给你干粮”
嫂子沈红叶将苞米面饼子用围脖包得严严实实递给陈东,陈东伸手接过收进军绿色背包之中!
“嫂子我走了,小北,按时去上学,什么都不用操心,一切有我呢”
说完,方休背着枪和军绿布包便准备出门。
“东子,注意安全…”
嫂子沈红叶温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嗯”
陈东答应了一声便出了门。
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让呼出嘴边的白雾都变成了冰霜,挂在帽子周边。
在这种装备简陋又极寒的环境下,进入一望无际的深山老林可以说是半只脚已经迈入了鬼门关。
这也是为什么巡山打猎挣得多,还总能吃肉,但干的人却那么少,大多数人即使忍饥挨饿也都是选择在公社干活,挣点工分换粮食,因为进山一不小心就可能会送命,谁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但陈东已经没有选择,只能选择相信自己,选择相信虎妞。
“好男儿脚踏黑土,头顶苍天,腰杆子要硬,要能撑得住事,要能挑起大梁…”
陈东脑海里又出现原主的记忆,那是原主的大哥对他说的话。
“东子”
陈东正陷入回忆中,突然听到有个清脆的声音在喊他名字,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虎妞。
虎妞虽然名字带着虎字,但她一点也不虎,反而处处透着精明强干,做起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此时,她正背着猎枪,牵着一条猎狗来迎陈东。
“虎妞姐”
陈东挥手热络的打个招呼。
但他刚到到虎妞跟前,虎妞直接给了他一杵子,而那只黄色的猎犬则不断的在陈东的脚前闻啊闻,吓得陈东直往虎妞身后躲,虎妞一边咯咯直笑一边说他胆子小。
倒不是陈东害怕,这完全是生理反应,这可不是自己家的狗,谁知道它会不会突然给自己一口!
“以后别叫姐啊,我还没你大呢,叫我虎妞就行,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大号,杨晚…”
要说原主和虎妞相识也很久了,但是他真不知道虎妞有大号,一直以为虎妞就叫做杨虎妞,万万没想到,虎妞的名字还挺好听,叫杨晚。
不过陈东叫虎妞叫习惯了,索性也就不再称呼她大号。
“那好吧,虎妞,我们走吧”
“嗯”
虎妞嗯了一声,伸出手往上提了提围在脸上的蓝围脖,她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盈盈的牵着猎狗走在前面。
老林子里的路本就不好走,又下了几天的雪,有些没踩实的地方雪都没过了膝盖,而大多数还都是上坡,极为费力。
看着猎户打猎好像很简单,但光是在雪地里行走就要耗费很大的力气,而且根本不知道路途有多远,什么时候能够打到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