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心生警惕的是,这些人看似在休息,但外围始终有两个人抱着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形成了简单的警戒哨位。
“难道又是上面派下来寻找宝藏的队伍?”
就在陈东纳闷的时候,对方也发现了他们!主要是馒头那一声低吼暴露了位置。
“什么人?出来!”
一声带着外地口音的厉喝传来,同时响起了拉枪栓的“咔嚓”声!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陈东和虎妞藏身的方向。
陈东心念电转,知道躲不过去了。
他低声对虎妞说:“也不知道是敌是友,见机行事,别冲动。”
然后,他高举双手,示意没有动用武器的想法,慢慢从树后走了出来。虎妞也学着他的样子,跟了出来,但一只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猎刀上。
“诸位,别开枪!我们是周边村屯的猎人,追一只狐狸迷路了。”
陈东用带着本地口音的普通话,故作憨厚地解释道。
帐篷那边的人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但他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锐利得像鹰。
他打量了一下陈东和虎妞,又看了看他们手中的步枪和猎狗,脸上挤出一丝和蔼的笑容:“哦,是当地的同志啊,吓我们一跳。我们是省地质局第三勘探队的,进山来做地质普查!”
他指了指胸口缝着的模糊标志。
看到陈东一直在观察举着枪的几人,那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温和一笑:
“生产建设兵团的领导怕我们这些科研人员遇到危险,给我们派了几个“保镖”,这几位拿枪的都是部队上的同志,负责保护我们安全的。”
陈东一脸“憨厚”的点了点头,看似随便的问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几位同志是生产建设兵团的啊!唉,没穿军装我都没认出来,哦,对了,你们齐团长最近怎么样啊?他和我们老支书是战友来着,上次来我还见过呢…”
听到陈东这样说,其中一个持枪的士兵冷笑一声:“你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生产建设兵团的团长姓周,叫周铁山,可不姓齐…说,你到底是干啥的?”
说完,那名士兵将枪往前一顶!
看对方准确的识破自己的试探,陈东又有些拿不准对方的身份了,他举着手往后后退了两步说道:
“放轻松同志,我刚才是口误了,周团长,我真的见过,他身旁警卫员儿姓陈,是我老乡,小陈,你们见过吧?”
那几名人互相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而那个穿着蓝色棉袄,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却哈哈一笑,将几人的枪口按了下来:
“自己人,自己人,把枪放下吧,我相信这位小同志说的是真的,这位小同志没见过我们勘探队,对我们这些生面孔有点不信任也是正常的…”
中年男人对陈东的试探看破没说破,化解了双方的尴尬!
“勘探队?”
虎妞心直口快:“俺们屯前几天也来了部队的同志,好像也是进山找啥东西,你们是一起的吗?”
虎妞话还没说完,就被陈东扯了下衣服袖子,她赶忙闭上了嘴!
那“队长”眼神微微一凝,随即笑道:“不是,我们是不同单位的。部队的同志有他们的任务。我们是主要来进行地质调查的…”
不过陈东对这人的话持保留意见,毕竟大冬天的来地质考察着实有些奇怪,而且对面说派来保护他们的人是生产建设兵团的战士,但却不穿军装,着实有些奇怪!
就在那中年男人说了一些关于地质的专业术语之后,他突然话锋一转:
“两位老乡,既然碰到了就是缘分。我们正好也需要熟悉地形的本地向导,帮我们在这片区域探探路,我们可以付报酬,粮食和钱都可以。”
他话说得客气,但陈东却注意到周围那几个“队员”已经有意无意地散开,隐隐形成了包围之势,他们枪口虽然略微下垂,但手指都搭在扳机护圈上,随时可以抬起射击。
虎妞也看出气氛有点不对,她刚想拒绝,陈东面上不动声色的再次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同时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
“哎呀,是省里来的领导啊!当向导没问题!俺们对这老林子熟得很!报酬不报酬的好说,能给国家出力是应该的!”
说完,他暗中捏了捏虎妞的手腕,示意她别乱说话。
“嗯,对对对,管饭就行,俺们也不要钱啥的”
虎妞接收到信号,虽然满心疑惑和警惕,但也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学着陈东的样子,嘿嘿傻笑了两声说了句客气话。
那位自称地质科考队“队长”的中年男人对陈东的态度似乎很满意,笑道:
“那就太好了!我叫王建国,是这支队伍的负责人。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和姑娘怎么称呼啊?”
“领导,我叫张恒…”
陈东想也没想,直接抱上了死对头的名字!
看见那几个拿枪的人对张恒这个名字丝毫没有反应,陈东的疑心更重了!
“俺叫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