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暴徒杀手人数不少,之前一直伪装成食客在餐厅里,在三三两两的就餐吃饭,如今,收到陆老板的信号!
他们也不再伪装,纷纷从自己携带的挎包里拿出各种武器聚集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人朝着辰东他们吃饭的包间来,砍刀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最前面的几人手中赫然端着锯短枪管的猎枪!
“虎妞关门!”
陈东厉喝,同时甩出数个椅子轰然砸向门口,正好延缓了门外暴徒冲进来的势头。
虎妞反应快如猎豹,几乎在陈东出声的同时已经回身,双手抓住厚重的包间门猛地一带。
“砰!”
门关上,她反手落下老式黄铜插销,接着用肩膀死死顶住门板。但她的心瞬间沉到谷底,这只是一扇普通的俄式松木门,根本挡不了多久!
门外,粗野的咒骂和纷乱的脚步声已到门前。
“让开!轰开它!”
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陈东赶忙拉着虎妞躲在了一旁!
“砰——!!”
霰弹的炸响声响起!
木门中央应声炸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木屑四溅。霰弹的钢珠擦着虎妞的发梢飞过,在她身后的墙壁上打出一片蜂窝状的凹坑。
一只青筋暴起、纹着黑龙图案的大手从破洞伸进来,胡乱摸索着门插销的位置。虎妞眼中寒光一闪,抄起墙角的俄式铸铁椅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只手狠狠砸下!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
“啊——!我的手!!”
门外传来凄厉的惨叫,手迅速缩回。
但这拖延不到三秒。
“一起撞!”
沙哑声音再次下令。
“咚!咚!咚!”沉重的撞击让整扇门连同门框都在颤抖,墙壁上的石灰簌簌落下。插销的螺丝已经开始松动。
“虎妞躲开!”
陈东低吼,一个战术翻滚扑到陆老板刚才的位置,捡起地上那把沉甸甸的仿五四式手枪。
入手冰凉,弹匣是满的。他迅速检查枪械,拉动套筒将子弹上膛,动作竟然有种陌生的流畅,当年在原始森林与野兽、特务生死搏杀的热血再次沸腾。
几乎在他完成上膛动作的同时,“轰隆!!”,不堪重负的木门连同半松脱的门框,被外面四五条壮汉合力撞得向内飞倒!
烟尘弥漫中,三四根黑洞洞的猎枪管率先探入,毫无顾忌地指向屋内。
“趴下!”
陈东瞳孔紧缩,左手猛地将刚起身的虎妞再次扑倒在地,两人朝着右侧的酒柜方向翻滚。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连成一片。猎枪发射的霰弹如暴雨般倾泻在他们半秒前所在的位置。那张厚重的实木餐桌被近距离轰中,半截桌面直接粉碎,木块炸裂纷飞。墙壁、地板、天花板上瞬间布满弹孔和钢珠砸出的坑洼,房间内碎屑弥漫,宛如战场。
陈东和虎妞躲在厚重的橡木酒柜后面,暂时挡住了直射的弹道,但酒柜也被轰得木屑横飞,摇摇欲坠。浓烈的火药味和伏特加酒液破碎后的刺鼻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
“他们躲在柜子后面!”
门口有人喊。
“绕过去!老大说了,不留活口!”
脚步声杂乱,有人试图从侧面包抄。
陈东背靠酒柜,剧烈喘息。他只有一把手枪,七发子弹,对方至少有四把猎枪,近十个人,还有刀。
硬拼是死路一条。虎妞在他身边,手里紧紧攥着一截断裂的桌腿,眼神狠厉如母狼,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同样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街道外面的警车声越来越近,这些暴徒杀手们,开始变得慌乱不堪!
“条子来了,快撤吧,老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门外暴徒一阵骚动。
“撤个屁?怕什么!先做了里面两个再说,放心,老板不会亏待你们,就算被抓住了,一人100万安家费,他还会请律师给你们打官司!”
沙哑声音的主人心狠手辣,竟不顾警察已到,厉声催促手下。
“快!给我上…”
慑鱼带头之人的淫威!
一个满脸横肉、端着猎枪的光头悍匪第一个从酒柜侧面探头,枪口已然指向陈东的脑袋。
陈东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扣动扳机!
“砰!”
手枪在他手中猛地一跳。光头悍匪瞬间,眉心中弹,整个人双目失神的向后栽倒下去,手中的猎枪也甩到了一边。
趁着对面被震慑的瞬间,虎妞将短管猎枪勾到了自己身边,有了武器防身,心里顿时安心了许多!
陈东一枪毙命,干净利索,这一下可把暴徒们吓坏了!
“他有枪!小心!”其他暴徒动作一滞。
“他有枪,你那是烧火棍吗?开枪,给我上,压制他,把他给我弄死”
得到命令,暴徒们数把猎枪接连开火,瞬间压制着陈东虎妞,不敢露头!
但这帮暴徒又没去过军事训练,子弹消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