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终于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讽:“卡特先生,你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吗?你们越封锁,我们越要自力更生。芯片买不到?我们就自己研发。市场关闭?亚非拉国家多得是。技术壁垒?中国人最擅长的就是突破壁垒。”
他站起身:“回去告诉你的老板,还有你背后的那些人:红叶的无人机每一颗螺丝都是中国制造,每一行代码都是中国人写的。你们可以封锁,可以打压,可以耍阴招,但想让中国人跪下求饶?做梦!”
卡特的脸终于沉了下来:“陈先生,你会后悔的。没有美国的市场和技术,红叶集团撑不过两年。”
“那就试试看啊”
陈东转身向门口走去,又停下脚步,回头说:“对了,替我转告昨天那些雇佣兵的主子:下次再敢碰我的家人,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合规手段’。”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会客室里,卡特一拳砸在桌上,震翻了水杯。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再也不复刚才的优雅从容。
“法克,不知好歹的中国人!”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看向助理:“通知华盛顿,计划b启动。我要让红叶集团在六个月内,从世界上消失!”
陈东走出领事馆大楼时,阳光正好。
夏日丁香花开得正盛,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他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嫂子沈红叶:
“嫂子,孩子们怎么样?”
“都很好,山山在看书,小雪在画画。”
沈红叶的声音温柔:“阿亮带了两个朋友过来,家里很安全。你自己小心。”
陈东语气柔和的说道:“我知道。”
第二个陈东电话打给虎妞,开头第一句话便是:“老婆,我们谈崩了。他们很快就会加大打压力度,通知所有部门,准备过苦日子。”
“早就准备好了。”
虎妞的声音铿锵有力:“研发中心的年轻人说了,就算只发基本工资,也要把‘鹰隼v’搞出来。生产线的老师傅们主动要求加班,说不能让外国人看笑话。”
陈东的眼眶有些发热。他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
“老公,你在听吗?”
“在听!”
陈东轻声说:“告诉所有人,红叶不会倒。不但不会倒,我们还要飞得更高,飞得更远。让那些想看我们笑话的人,睁大眼睛看清楚,中国人的企业,中国人的技术,中国人的路,谁也别想挡,谁也挡不住!”
挂断电话,他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司机老刘已经下车打开车门:“陈总,回家吗?”
“回家。”
陈东坐进车里!
车子驶入车流中。街道两旁,高楼正在拔地而起,工地上的塔吊像巨人的手臂。商店里放着流行歌曲,骑自行车的人按着铃铛,卖冰棍的老太太在树荫下打盹。
这是正在崛起中的中国,坚韧不拔的中国。
陈东知道,前路艰难。技术封锁、市场围堵、政治打压,甚至人身威胁,这些都不会停止。
但他更知道,在这个国家有无数像他一样的企业家,像王工、李想一样的工程师,像陈小北,刘思远,虎妞,李大海一样的实干者正在各自的领域埋头苦干,突破封锁,闯出新路。
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当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都朝同一个方向努力时,那股力量,足以撼动山岳,改天换地。
车子拐进熟悉的街道,家的轮廓在视线里越来越清晰。
陈东整了整衣领,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无论外面风雨多大,家永远是港湾。而为了守护这个港湾,为了守护千千万万个这样的家,有些仗,必须打;有些路,必须走;有些技术,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们这一代人的宿命。
车停了。陈东推门下车,走向那扇亮着温暖灯光的门。
门开了,两个孩子扑进他怀里。
“爸爸!”
他蹲下身,紧紧抱住儿女。
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还是没有进展吗?”
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卡特转过身,套房客厅里坐着三个人。六十多岁的老者叫罗伯特·哈里森,华尔街某著名对冲基金的掌门人,也是环球动力系统的最大个人股东。
左边是国防部负责亚太事务的副部长迈克尔·约翰逊,右边则是中央情报局远东处处长理查德·陈,一个华裔美国人,中文名字叫陈立仁。
“陈东拒绝了所有条件。”
卡特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毫不意外。我建议执行第二阶段计划。”
“第二阶段?”
哈里森挑了挑眉:“你所谓的‘经济窒息’策略?切断所有供应链,冻结国际账户,让红叶在三个月内资金链断裂?”
“正是”
卡特一口饮尽杯中酒道:“我们调查过,红叶集团虽然表面风光,但为了研发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