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扩大。我已经让虎妞去谈收购那三家违约工厂的事了，如果顺利，他们的设备工人都会转到你这边。”
沈红叶深吸一口气。她想起八几年，众人还在搞山货，搞养殖，陈东说要开服装厂时，她还笑他异想天开。
十几年的时间了，他们从一个快倒闭的小工厂，到可能接下百万件国际订单的大厂。
“东子”
她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像做梦。”
“不是梦。”
陈东在电话那头笑了：“是咱们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路。对了嫂子，小北和思远在你那边，多看着点。尤其是小北，那孩子有冲劲，但有时候性子太急。”
“知道，放心吧。”
挂断电话，沈红叶站在风雪中，看着车间窗户透出的温暖灯光。
这一瞬间，她突然理解了陈东这些年所有的坚持和拼命，不是为了赚多少钱，是为了让这些信任他、跟着他干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是为了让哈尔滨这个老工业基地，在时代变革中不至于掉队。
是为了证明，中国的民营企业，中国的工人，不比任何人差。
风雪打在脸上，生疼。
但沈红叶笑了，笑得特别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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