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治打断了李代的施法。
“怎么,你这是怕了?”
“怕了也行,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我磕三个响头。”
“此事就当作罢。”
李代面露得瑟。
“不是,只是某不屑与一小偷吟诗作对。”
鱼治摇了摇脑袋,神情认真的说道。
“你你说谁是贼呢?”
李代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情绪激动道。
“自然是你。”
“你这个偷我钱的小偷。”
鱼治指著李代的鼻子说道。
“我什么时候偷你钱了?”
“造谣可是要拿出证据的。”’
“不然我告你诽谤!”
李代满脸怒容。
“有证据的还叫造谣吗?”
“不过,既然你提了,我就来问问你。”
“当初我们说好的赌约可是,输了留下你全部的钱财和书籍。”
“书你是留下了不假。”
“可钱你可是没有全部交出来。”
“你没交出来的钱可是我的钱,不告而拿是为偷也!”
鱼治直接翻出了旧账。
“胡说,我压根就没拿!”
“不对,我没藏!”
李代有些心虚。
当初他确实藏了钱不假。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哪曾想,今天居然被翻了出来。
“没拿?”
“那么问题来了。”
“从客货镇到江南道那么远的路你是怎么回去的呢?”
“难不成,是一路乞讨而归?”
这个问题可就有意思了。
读书人最重体面。
无论李代是小偷还是乞丐,那群读书人都要和他划清界限。
不然,谁就是下一个笑柄。
“我我我我我路上遇上了好友,和人借的银子。”
李代神情闪烁,额头冒汗,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这是心虚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