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已经是好久没来了。
甚至,听说威远镖局的镖都不从这边走了。
这可是很大的一笔收入啊!
就仿佛一座金山就这么飘走了。
至于另一方面,自然是书生。
别看都是些穷书生。
但架不住量大呀!
每天在七里铺吃喝拉撒,不消耗个几十文钱。
都算他老钱没本事。
可现在,好多穷书生都不见了。
别看今年的流量比往年大。
钱反倒是挣得愈发少了。
一打听才知道,那些人都去了客货镇。
再一打听。
客货镇新开了一家酒楼。
威远镖局和薛家大小姐全去了那边。
成了那酒楼的常客。
这下,钱老板是真的坐不住了。
忙派人出去打听消息。
这不,刚刚派出去的人正在跟他汇报最新的情况呢!
“掌柜的,你猜的没错。”
“那姓鱼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猜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手底下的人是一个瘦子,人家都叫他瘦猴。
最擅长的就是偷窥监视,打听消息。
“看到了什么?”
钱纳赖好奇的问道。
“我刚刚瞅见那狗老板,居然偷偷往水里掺酒。”
“不对,是往酒里掺水。”
“就那么一缸酒啊,愣是被他分成了三缸。”
“那是死命的往里面掺水啊!”
“比老板你还狠!”
这年头,哪有商人不奸的。
正所谓无奸不商。
往酒里掺水实在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瘦猴就好几次看到自家老板那么干过。
但是吧。
往水里掺酒的。
那就有点稀奇了。
以往,他看钱掌柜往酒里掺水那架势,都有些害怕。
但这和鱼掌柜的一比。
又感觉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一缸酒他居然敢分三缸卖!”
“正所谓既生瑜,何生亮?”
“如此高明的经营手段,岂能容他存活于世!”
钱纳赖眼神一眯,透露出了一股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