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吃了其他东西,或者其他原因死的吧?”
“想来,你也还没找仵作验过。”
“要不我们去验一验?”
王振继续道。
“死者为大,家父已死,不想让他在底下不得安宁。”
“之所以如此断定,是因为那天我爹只喝了鱼掌柜家的酒。”
“到家以后就不行了。”
“中途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白衣孝子功课做得很足。
“看来鱼掌柜家卖的真是假酒啊!”
“假酒害人呐!”
“这都喝死人了!”
人群中窃窃私语。
显然是被孝子的话给说服了。
“哦?”
“你怎么就能肯定他只喝了鱼掌柜家的酒?”
王振再次问道。
“这我爹亲口告诉我的。”
白衣孝子直接把事往死人身上推。
“好。”
“既然你坚持那么说。”
“那么我想问问。”
“鱼掌柜家的酒价值几何?”
“品相如何?”
“年份多少?”
“味道如何?”
王振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直接把孝子给砸懵了。
“年份是五十年的。”
“品相价值应该”
“这这这我不知道,家父去的急,没说那么多。”
白衣孝子有点无语。
他就知道酒的年份是五十年。
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给他钱那个人只交代了那么点东西。
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绝望啊!
“人家不都说了吗?爹回家没多久就死了,哪交代的了那么多事啊!”
“就是就是,一点不考虑实际情况。”
“谁家喝完酒和儿子说这些东西的?”
人群中也多了几个附和白衣孝子的声音。
“看来你爹是真的走的很急咯。”
王振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是是啊,他回家就死了。”
白衣孝子看着这诡异的笑容,心底有些发寒。
他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说不出来。
“好,那么问题来了。”
“你爹是哪一天喝的酒,又是哪一天去世的?”
王振仿佛一个鱼已经咬钩的钓手。
正在缓缓收线。
“半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