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妮子。”
“这钱又不一定非要我们出。”
“去给我拿纸笔来。”
薛新月早就想好了。
说是消费一百两。
也没说是她一个人消费啊!
找几个小姐妹过来分担一下,很正常吧。
别看一百两很多。
鱼掌柜家的菜也不便宜啊。
大家一人吃上两三盘。
一天消费个一百多两很正常。
她就不信了。
有人来了这还能离得开?
哪怕花了钱。
指不定,到最后还得谢谢她呢!
“小姐英明!”
小春竖起大拇指。
“唰唰唰唰。”
薛新月挥毫泼墨。
很快一封信便从通驿县快马奔袭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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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赵府
赵启呻吟的声音不断在房间内响起。
“起床。”
“去鱼掌柜的店里吃饭。”
赵舞兴奋的从门外闯了进来。
“吃饭?”
“不去!”
“你自己去吧。”
赵启捂着腮帮子,猛猛摇头。
“不是吧。”
“你之前可是最爱吃鱼掌柜家的酒楼的。”
赵舞有些不可思议。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说通爹爹允许他们出门的。
“姐,你没看到我牙疼吗?”
“再说了,这大热天的。”
“外面热死了。”
“一点胃口都没有。”
赵启捂着牙,一脸悲愤道。
“活该,谁让你晚上偷吃甜食的。”
“走走走,你新月姐可是说有个好东西要跟我们分享。”
赵舞可不管这个弟弟情不情愿。
反正,跟她走就对了。
赵启悲怆的声音响彻赵府。
马车咕噜噜的朝着客货镇跑去。
只留下赵启一路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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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
鱼治疲惫的打着哈欠。
昨晚又是一个加班夜。
不过,不打紧。
反正也不用干活。
不过是早起开个门。
然后换个地方继续睡觉罢了。
他在柜台边给自己准备了个躺椅。
这会正舒舒服服的躺着补眠呢。
咕噜噜
咕噜噜噜
马车的声音在门外停下。
痛苦的呻吟声也适时的在门外响起。
“好凉快啊!”
“新月姐,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啊!”
赵舞感受着客栈里面舒适的温度,惊喜之声溢于言表。
这地方也太凉快了。
“何止。”
“还有呢!”
“别急。”
薛新月也保持一贯的神秘风走了进来。
走在最后的自然就是赵启了。
虽然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闹出的动静却是最大的。
“哈欠。”
“你们怎么来了。”
“小赵啊,你捂着腮帮子干啥?”
“被人打了?”
鱼治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问道。
“鱼掌柜,我牙疼。”
赵启捂着腮帮子。
眼泪要落不落的。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哪怕是空调的舒适,都无法治愈他身体的伤痛。
“牙疼啊。”
“那就吃颗布洛芬吧。”
鱼治随手掏出一颗药丸。
“布希么芬?”
赵启不太明白。
“就是麻药。”
鱼治随口道。
“胡闹!”
“麻药怎可随便使用!”
“更何况,麻药这东西治标不治本。”
“你总不能天天给他吃麻药吧。”
苍老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原来是沉神医来了。
这些天,鱼治酒楼的空调天天开着。
就连他也忍不住天天过来乘凉了。
“老沉,你来的正好。”
“那你说,怎么办?”
鱼治一看神医来了。
麻溜的收回来布洛芬。
有病就要看医生。
让他治病,没毛病。
“当然是吃红烧狮子头啦!”
神一手理所当然道。
噗通
“你刚刚说啥,我没听清楚。”
鱼治一个跟跄栽倒在了地上。
这对吗?
一个医生不好好给病人开药。
让人家吃东西。
“红烧狮子头啊!”
“鱼掌柜,别装了。”
“就是你家的红烧狮子头!”
这么些天吃下来。
沉一守已经彻底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红烧狮子头确实能治牙疼。
至于为什么?
他暂时还没搞明白。
“吃菜能治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