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歌舞,看歌舞。”
“这小腰扭的,这小腿。”
“雅,实在是雅!”
举人们在底下窃窃私语。
最后干脆放下筷子,专心看起了歌舞。
有鱼掌柜家的吃食。
谁还吃这些猪食啊!
“去打听一下。”
“什么情况。”
张大人挥了挥手在手下耳旁轻声说道。
他刚刚又尝了几块。
没啥问题。
挺好吃的。
可大家怎么就不吃呢?
难道,是对他这个人有什么意见?
好在,每位举人旁边都有侍女伺候。
她们看似不存在。
耳朵里可藏着东西呢。
很快,打听了一番的手下就回来回禀了。
“几位大人,来一下。”
这次鹿鸣宴。
除了张大人这个礼部的主陪。
还有主考、副考、副陪。
张大人干脆把人全拉后面去了。
“张大人,宴席正在进行。”
“把我们全喊出来。”
“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李竹身为主考官。
还想和这些新晋举人好好打交道呢。
毕竟,以后也勉强可以算他这派的人。
“唉呀,李大人呐。”
“您光顾着聊天。”
“就没发现下面的举人少有吃东西的吗?”
张使都有些疯了。
“正常吧。”
“新晋举子拘谨些。”
“可以理解的。”
李竹可没张使那么会看。
“唉呀,哪里是拘谨些。”
“分明是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张使可是专业招待的。
这种事,放外邦过来建交。
都算得上是大事故了。
“那张大人可知是何缘故?”
王副陪赶忙递梯子。
“倒是打听到了。”
“宴席不合口味。”
“说是不如一家酒楼的。”
“鱼治酒楼。”
张大人消息已经打听清楚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鱼治酒楼什么鬼。
没听过啊!
京城的泰丰楼啥的,排的上名号的他都去过。
唯独这鱼治酒楼。
一听名字就小气。
怎么看也不象是什么值得吃的店。
“这家酒楼,下官倒是听家中女儿提起过。”
“据说茶点乃是一绝。”
王副陪的女儿恰好参加了那次的茶诗会。
回来对鱼治酒楼的茶点可谓是赞不绝口。
求了她爹好几次要出门。
可大家千金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出门的。
王大人自然不会同意。
但还是对这个酒楼的名字有印象了。
“哦?”
“酒楼在何处?”
张大人眼前一亮。
终于找到知道的人了。
“就在这附近的客货镇。”
王大人就是因为这地方太偏才不同意女儿出来的。
万一遇上啥坏人。
女儿的名节不保。
那可是丢了他王家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