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城通往汇通镇的官道上,日伪浩浩荡荡前行,木原健太郎骑着高头大马,神色轻松。
荒木大尉、孟东、翻译官王明辉簇拥左右,这次守备大队主力尽出,只留副官和第四中队留守县城。
荒木大尉上次虽然吃了败仗,但也积累了作战经验,木原健太郎将其留在身边出谋划策。
太行山的地形不允许鬼子搞多路出击,除非组织大扫荡,其他鬼子就能从南北两线夹击汇通镇。
木原健太郎就这点人马,扫荡汇通镇只能走主道,荒木大尉提醒他道:
“大队长阁下,汇通镇的八路军非常擅长袭扰,喜欢在道路上埋设地雷、打冷枪,需小心谨慎。”
木原健太郎摆了摆手道:
“荒木君,这些都是小手段,上不得台面的,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我已经在两翼各安排了一个小队搜索,有皇协军在前面开路,不用太过担心。”
翻译官王明辉趁机大拍马屁:
“太君,八路军袭扰也是看碟下菜的,这次皇军兵力雄起,八路军只会落荒而逃。
马上就要过年了,八路军能跑,难道他们还能带上全镇的老百姓?
太君趁着年关出兵,绝对打了八路军一个措手不及——高啊!”
王明辉的马屁虽然很拙劣,但听到木原少佐耳朵里还是很受用,只见他笑着说道:
“王桑,你们王家是全县首富,这次皇军还是要去拜访一下的,说服王老先生出任县长一职,就交给你了。”
王明辉受宠若惊,骨头都快飘起来了,激动的说道:
“愿为太君效力,大东亚共荣圈万岁!”
“轰轰轰……”
“嗒嗒嗒!”
急促的枪炮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木原健太郎被扫了兴,冷喝一声:
“八嘎,什么的干活?”
荒木大尉经验丰富,连忙说道:
“肯定是小股八路偷袭!”
没过一会,就有鬼子前来报告:
“皇协军开路时引爆了地雷,随后又遭到土八路袭击,孟营长请求战术指导。”
“八嘎呀路,几个土八路就把你们吓住了,一群废物!”
木原健太郎骂归骂,还是派出了工兵前去扫雷,总不能撒手不管,这样太影响士气。
排雷需要时间,木原健太郎只得下令停止前进,就地扎营,等待前方消息。
侦察分队伏击处,伪军躺了一地,被打死的并不多,占大头的是缺骼膊缺腿的伤员。
这个让孟南很是头疼,杀了影响士气,不杀他们的惨叫哀嚎声更让人心烦。
“都他娘闭嘴,搞毛了送你们上路!”
孟南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扯鬼子的虎皮吓人,他也担心鬼子杀人,这些伤兵对鬼子来说不仅没有价值,还是拖累。
就在伪军束手无策时,鬼子的工兵赶到了,孟南担心八路打冷枪,向两翼各派出了一个排警戒。
袭击伪军的正是侦察分队的同志,他们事先在沿途埋设大量的地雷,然后安排阻击手射杀工兵。
这些战术侦察分队的同志早就轻车熟路,爆破组埋雷,狙击手打冷枪,其他人打追兵。
分工明确,环环相扣,搞得伪军焦头烂额。
鬼子工兵到达后就开始排雷,非常专业,短短一会时间就找到了地雷,但也招来了冷枪。
鬼子应声倒下,胸口中弹,瞬间就象捅了马蜂窝,枪声四起,绝大部分伪军都在胡乱开枪壮胆。
杨义民已经是老手了,他借着伪军枪声掩护,又开了两枪,再次放倒两个工兵,一死一伤。
伪军终于发现了他藏身的方向,密密麻麻的子弹扫了过来,可惜打了个寂寞。
杨义民打完就走,绝不拖泥带水,没给伪军机会。
伪军胆小,没敢进去搜山,使得秦小伟的事前布置都落了空。
秦小伟也不气馁,此去龙凤岭尚有十馀公里,他有的是手段陪日伪玩,拖住三天并不难。
两个多小时后,地雷都起了出来,让木原健太郎有些破防,怒骂道:
“八嘎呀路,就这土罐子就挡住了皇军两个小时,孟桑,你不感觉到羞愧吗?”
伪军团长孟东在心中鄙视道:
“老子都沦落到当狗了,还要什么羞耻!”
伪军是没有话语权的,孟东干脆啥也不说,任木原健太郎骂累。
木原健太郎骂完后就下令启程,没走多远又遭到了袭扰,这回是左翼警戒人员被伏击,损失了半个排。
偷袭者藏身于沟壑间,突然发难,打完就撤,给伪军留下了一地的尸体和伤员。
木原健太郎虽然很生气,但也也没放在心上,反正死伤的都是伪军,八路军根本不敢靠近鬼子。
木原大队走走停停,行军速度慢得跟蜗牛似的,一个白天只走了七公里。
天黑后鬼子就地扎营,他们选择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山头,就在山上扎营过夜,外围让伪军当肉盾。
这些经验都是荒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