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北,200多个伪军正小心翼翼摸向村子,无处不在的土地雷让他们很是头疼。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山鹞子火气也被撩出来了,挥舞着手枪大声地吆喝:
“村子里就几个土八路,太君说了,只要冲进去,抢到的都是自己的!”
“给老子冲啊,抢钱、抢粮、抢女人!”
山鹞子是懂伪军的,在钱粮女人的刺激下,伪军跟打了鸡血般往村子里冲,偶尔引爆的土地雷被他们忽视。
几个土地雷而已,他们拉开了距离,一颗也就能放倒一个人,谁踩到算谁倒楣。
就在伪军快要冲进村子的当口,身后爆出了杂乱的枪声,毫无防备的伪军被打倒好几个,山鹞子也差点中枪。
“他娘的,有土八路,给老子打!”
伪军纷纷掉转枪口,向小李村民兵来袭的方向开枪,也不管打不打得着,只要能壮胆就行。
山鹞子鼻子都快气歪了,四五十个穿得五花八门的土八路;
步枪都没几条,就敢向他们开枪,太不把他山鹞子放在眼里了,气急败坏的大叫道:
“弟兄们,给老子追!”
伪军向来吃软怕硬,几十个民兵,十几条枪,其他人手里拿着的都是大刀长矛。
营长都发话了,这哪能忍?
“别跑,老子弄死你!”
“给老子追,土八路跑不掉的!”
“你丫的,还敢还手?”
伪军边骂边追,气势很足!
民兵甩开脚丫子逃命,时不时的还回头开上一枪,虽然很少打着人,但看着上火。
伪军有两百多人,是山鹞子营主力,他们根本没把几十个民兵放在眼里,骂骂咧咧的在追杀。
不知不觉间就远离了小李村,此时村子里只有十几个民兵在阻击鬼子,他们躲在房前屋后,时不时的向鬼子开上一枪。
鬼子是慑于地雷之威,也不敢贸然进村;
只是开枪驱赶,护着工兵排队,他们把希望放在了伪军身上。
村北的伪军已经被民兵主力吸引走,只剩下村南的100多个伪军能指望得上。
村南的伪军同样遇到了地雷阵,在付出了七八个人的伤亡后,终于冲进了村子。
李大军见伪军已经进村,就带着留守的民兵钻进了地道内,将一个个空荡荡的村子留给了日伪。
没有了李大军等人的袭扰,鬼子也开出了一条安全信道,杀气腾腾的冲进了村子,安井少尉下了屠村令。
鬼子进村后就三五成群的搜寻老百姓,枪声时不时的响起,搞得乌烟瘴气。
让日伪失望了,村子里别说是人,鸡狗禽畜都很少看得到,让鬼子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安井少尉气急败坏的大叫:
“给我搜!”
“掘地三尺!!”
胡家峪以南,民兵伏击阵地
枪声越来越近,隐隐约约能听到伪军的喊杀声,这让胡家峪民兵连长很是兴奋。
胡家峪是个大村,有600多人,民兵上百,邓家岭、守望庄的民兵都以他们为首,加在一起将近300人,长短枪105支,机枪一挺。
连长胡志远早年在北洋军待过几年,还当过排长。
北洋军被北伐军打败后,他心灰意冷回到了老家,靠着攒下的军饷娶妻生子。
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东洋人又杀了过来;
血气方刚的胡志远参加了民兵,因为懂军事,武装工作队撤离后,他就被任命当了民兵连长。
跟着八路军,胡子远学到了不少游击战的战术,这个诱敌深入的计策就是他想出来的。
胡子远挑选的伏击阵地是一处洼地,中间低两头高,这种地形在太行山区很常见,有山就有谷。
也没什么高明的排兵布阵,胡家峪民兵埋伏在左翼,其他两个村的民兵藏在右翼壕沟内,以他枪声为号。
这是民兵第一次实战,紧张也在所难免,好在对手只是伪军,菜鸡互啄。
随着慌乱的脚步声临近,最先进入伏击阵的是小李村民兵,他们被伪军追得很狼狈。
伪军越追越兴奋,山鹞子扯着嗓门在给他们打气,空头支票越开越高。
“弟兄们,土八路跑不动了,打死一个赏大洋2块!”
两块大洋对伪军来说可是重赏,脚下就更有劲了,丝毫没察觉到他们已经闯入了洼地中。
逢谷莫入,老祖宗的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胡志远见伪军已经进了包围圈,手中的盒子炮对着伪军就是一个长点射,瞬间放倒了两个伪军。
“同志们,给我往死里打!”
早就等不及的民兵听到枪声后纷纷开火,毫无防备的伪军被打懵了,就象没头苍蝇般四处乱窜。
“同志们,投手榴弹!”
子弹的命中率太低,胡志远决定用手榴弹去砸,效果很明显。
上百颗手榴弹从天而降,爆炸产生的弹片四处横飞,伪军被炸得哭爹喊娘,狼狈逃窜。
山鹞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劲,撒开脚丫子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