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出卖祖宗的人,民兵从心理上就看不起他们,所以放再近都不会有恐惧感。
伪军恰恰相反,越往前冲心里就没底,他们早就没有了灵魂,打仗也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胡志远将伪军放到了六十米以内,伪军不仅没敢做最后的冲刺,反而是小心翼翼,速度越来越慢。
“同志们,给我打!”
胡志远大吼一声,早就等不及的民兵纷纷朝着伪军开火,瞬间就放倒了一大片,吓得其他伪军魂飞魄散,下意识的趴伏在地。
他们没有想到民兵的火力会如此猛烈,与印象中大刀长矛唱主角的场面完全不同,太凶残了!
胡一石连放两枪都没打中伪军,气得他掏出缴获的手雷就扔了出去;
手雷在空中划出道漂亮的抛物线,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伪军的脑袋,将伪军活活砸死?
“咦,怎么没爆炸,小鬼子这铁疙瘩也太废物了!”
胡一石嘀咕完才想起自己忘记拉环了,浪费了一颗手雷,他总共才分到两颗。
胡一石很是懊恼,剩下的那颗他舍不得扔了,得留着炸鬼子。
他只好端起枪继续射击,这回运气不错,首发就放倒了一个倒楣的伪军,兴奋的他手舞足蹈。
班长吓得一把将他摁倒在地,子弹嗖的就飞了过去,将班长吓出了身冷汗。
子弹几乎是擦着他头皮掠过,算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气得他大骂:
“想死别拉上老子!”
胡一石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刚想道歉,班长冷喝一声:
“专心打二鬼子,脑袋藏着点。”
胡一石很是恼火,都怪二鬼子,去死吧!
胡一石心随意动,连续开了三枪,这回如有神助,打死打伤了两个伪军。
几乎弹无虚发,连班长都忍不住大赞道:
“真是狗死运上来了挡都挡不住,比老子消灭的伪军还多。”
胡一石咧嘴一笑,他就当班长在表扬自己。
伪军被民兵乱拳打死老师傅,死伤惨重,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妄,取而代之的是害怕。
他们潮水般的往后撤,任凭军官弹压也无济于事,士气已经跌入谷底,再打只会徒增伤亡。
“八嘎呀路,废物,一群废物!”
松下中尉恨不得将伪军全杀了,被安井少尉劝住,他们才二十多人,避急了伪军会造反的。
“八嘎呀路!”
松下强按下心中的冲动,咬牙切齿的对山鹞子说道:
“刘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杀退土八路,否则死啦死啦滴的!”
松下中尉下达完命令后,就让鬼子将机枪架了起来,吓得山鹞子连连诉苦。
“太君,土八路的火力太猛了!”
“太君——”
山鹞子见松下中尉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再也不敢讲价钱,乖乖的去跟民兵拼命。
“安井君,看到没,不能给他们好脸色。”
山鹞子回去后就驱赶伪军继续进攻,恶狠狠地说道:
“都他娘的去给老子拼命!”
“只要打退土八路,每人赏大洋五块。
敢后退的,老子先弄死他!”
伪军潮水般的冲向民兵阵地,双方噼里叭啦的又打了起来,互有伤亡,但都不大。
枪声惊动了正在查找日伪的三排,他们距离战场只有几里地,三排长刘超焦急地催促道:
“同志们,都跑起来,鬼子就在前面,绝对不能让他们祸害老乡!”
鬼子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临近,正得意洋洋的在看好戏。
伪军的攻势被民兵死死的挡住,他们又不敢后撤,只能趴在地上与民兵互射,磨起了洋工。
民兵越打越有信心,枪法也精准了不少,逐渐适应了战场。
胡志远很务实,他只挡住伪军,不发起反击,能保护老乡就是胜利。
突然他似乎听到鬼子的身后有枪响,心中大喜,又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下,兴奋的大喊道:
“同志们,主力过来了!”
民兵听完后士气大振,反观伪军已经出声了混乱,再也无心进攻,有些聪明的开始脚底抹油。
鬼子侧后方,三排及时杀到,对着鬼子就是一通猛射,瞬间就干掉了大半。
松下惊恐的大叫:
“八嘎呀路,敌袭!”
安井少尉慌慌张张的顽抗,可惜双方的兵力相差太过悬殊,仅仅只是一个冲锋,就被三排的人潮淹没。
安井少尉被乱枪打死,松下带着几个残存的鬼子逃向伪军,可伪军比他们还乱。
松下拔出南部手枪,连续射杀了两个伪军,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伪军士兵早就受够了鬼子和军官的欺凌,纷纷举枪还击;
松下终于吞下了自己酿造的苦果,死在了伪军枪下。
伪军士兵已经杀红了眼,他们趁机向山鹞子等人开枪,将其乱枪打死。
伪军老兵手起刀落,将山鹞子的脑袋割下,高举着喊道:
“八路爷爷饶命,我们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