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梦虽然不太想聊这个话题,但由于张琳琳有不同的答案,于是只得硬着头皮聊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他让我的店转不出去,我认定他是会搞小动作的人。”
席梦顿了顿,继续说:“第二,出事那天他竟然出现在了现场,他不应该知道我那边出事才对。”
然后就是冤枉自己的母亲,居然要搜母亲的东西。
“第三,他们家的药”
张琳琳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抬手打断了席梦的轻语。
“我先澄清2点,关于你说的第二点,你出事那天,是我知道后电话通知他的,他当时本来在跟一个重要的人见面,不太方便的,结果还是来了”
张琳琳没想到自己的举动居然造成两人之间的误会。
只得把自己知道的信息一股脑的摆明了。
“关于那个药,你也知道他们家也是受害者,现已查明那个药是从林向晚家公司里一个司机处获得的。你出事那天林家出车的那个司机。”
席梦听到这里心里忽然像被一团棉絮堵住,闷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忽然想起丛鑫的那句:你这样想我?
他当时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当时只当他是被人揭穿后的慌乱,没成想竟是被冤枉后的无措与心寒。
席梦想到自己的妈妈也是被冤枉,但起码丛老爷子说的话表示的是一视同仁,丛鑫甚至直接站出来公开表示相信自己的妈妈。
但是自己做的什么事?
没有实证,带着自己母亲被冤枉的委屈和猜测就当面冷硬的去质问他,冤枉他。
换个角度。
如果这样的问题是从丛鑫的嘴里问出来,自己指不定也会因赌气说出就是自己做的这种话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太渺小了。
自以为是,感情用事。
席梦的脑里,耳朵里嗡嗡的,可张琳琳还在继续说。
“所以,我觉得我的猜测不会有错,这件事一定是跟林向晚有些关系…”
张琳琳的思绪又一次完全被这件案子的疑点填满了,她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席梦已经开始发呆,根本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了。
“但是,我一直搞不清楚他的作案动机,你说我要不要直接把他叫过来当面聊一聊,旁敲侧击一下,看能不能挖出些什么??”
张琳琳自言自语了说了半天,却没有得到一点儿的回应。
好久这才又凑近看了看席梦的脸,“喂?梦梦,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席梦回过神来,她喃喃自语的说:“我说不定真的冤枉丛鑫了…”
呵!搞半天还在想这事儿呢?
“那你确实是冤枉了他了,你不是说那个阿蕊是丛鑫的姐姐吗?他干嘛搞黄自己家姐姐和心爱的女人投资的生意?”
就算是为了给席梦制造点小危机,给自己创造表现的机会,也不会蠢到用这样的方法。
这可是违法犯罪!
席梦一把抓住张琳琳的手,“你帮我跟他道个歉,可以吗?”
张琳琳无语的扶额,道歉还能帮的吗?
“这个…梦梦啊!别的我都可以帮你…但并不是每一件事都适合假手他人…”
席梦也意识到自己在说胡话,她尴尬一笑,“确实不妥哈…”
席梦像梦游般拿上车钥匙,开着小橘往丛鑫家的大别墅开去。
张琳琳见状生怕她出事,犹豫了一下之后,开着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她看到席梦把车开得飞快,可是到那边却停在一条拐进小路的岔路口没有再动。
张琳琳把车停在席梦的车后面不远的地方。
她径直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循着席梦的眼神,她好奇的望了望前面那一套大别墅。
“这里…是丛鑫家的?”
席梦已经泪流满面,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嘴里只在自言自语的念着:“对不起!对不起…”
张琳琳望了望那栋气派的别墅,楼顶还亮着灯,外面的路灯也发出明亮的光。
其余楼层几乎都没有亮灯了,除了一个房间还是灯火通明。
张琳琳猜测那一定是丛鑫的房间,失恋最初的几天睡不着都很正常。
她碰了碰席梦,“觉得对不起就去当面给他说呗!你在这里哭他也看不见,你在这里说对不起,他也听不见。”
席梦只掩面摇了摇头。
可是,席梦感觉自己没脸见丛鑫。
在他深情告白,明显偏帮自己的时候,居然如此冤枉他。
他也说了以后天涯路宽,互不相干了,又有什么理由和资格再去他面前自讨没趣呢!
再说,这种违法犯纪的事儿不是他做的,他就还是那个完美男人。
又高又帅又有钱。
自己这一张破脸,不配。
席梦伏在方向盘上,忍住抽泣的声音,却掩不住耸动的肩头。
张琳琳看得心里很难受,她俯身过去抱住席梦的肩膀,轻声说道:“梦梦,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会犯错的,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