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吸鼻子,提醒侄子自己还才哭过。
“哎,小杰,你放心,大姨啊,就只麻烦你最后这一回。明天大姨就去你表姐那里了,这后半辈子可能都不回来了。”
她说着又开始红了眼眶,开始飙泪,好像很舍不得这个侄儿的样子,用拿着筷子的右手手背擦泪。
王杰明白大姨的意思,用眼睛盯着手里的啤酒罐良久都没有说话。
孙氏也明白欲擒故纵是什么意思,不能逼太紧,否则可能会适得其反。
她端着收拾好的碗筷直接进了厨房,很快就在厨房里忙碌起来,王杰的耳朵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洗锅洗碗的声音。
他拿起桌子上的罐子,仰起头把剩下的半罐冰啤酒一饮而尽,用力将啤酒罐捏得变了形。
看到收拾妥当出来的大姨,王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大姨,我明天一早把你送到机场,如果别人问起来,我会说药就是我给的,这么多年的恩情,不知道我能不能算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