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门,轻轻的叹出一口气,那声音轻的几乎不可闻,仿佛怕被爷爷或太奶奶听见一般。
强撑,能让家人安心,但也确实会给自己增加负累。
要找邹阿姨吗?
还找得回来吗?
过了好一会儿,丛鑫才用手撑着门站起来,走到一个柜子旁,拿出了席梦的那张侧脸打印照。
看吧!不要逃避,就是要看,当看到这张脸不再心痛之时,就表示自己已经放下了吧。
丛鑫觉得自己一定做得到的。
可是,看到照片的时候,眼底压抑的那抹深深的忧伤还是溢了出来,也把眼眶边上的泪水一并冲刷了出来。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滴落到斜拿着的相框上,正好落在席梦侧脸的眼角边。
泪水溅成一朵水花,慢慢的晕开。
他伸出有些颤抖的修长手指,摸了摸她的眼角,可他的手并不吸水,那泪水越染越开,就像照片里的人也在伤心哭泣。
“不知道你是否也会像我一样伤心难过呢?”
明明几天前,还可以握着她的手,靠着她的肩膀小憩。
他忽然想起,前两天的晚上,张琳琳打来电话,一定有什么事吧,是不是她哭得太伤心,所以张琳琳才打电话来了?
丛鑫拿出手机,打算拨回去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