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在小白鼠的后腿关节上,“你看这个屈伸角度,比三天前大了至少30度。神经传导肯定恢复了,至少部分恢复了”
她切换镜头,对准显微镜的目镜。显微摄影的画面投射到旁边的显示器上,那些新生的神经突触清晰可见。天禧小税王 追醉鑫璋节
“这是培养48小时后的样本,新生突触长度平均增长15微米,而且有相互连接的倾向。我准备再做一组电生理测试,如果动作电位能成功跨越断点”
她说不下去了。镜头晃了一下,然后固定在天花板上几秒——她在平复情绪。
再出现时,她的眼睛红红的,但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要溢出来:“哥,我们可能可能真的找到了一条路。符咒不只是治外伤、调气血,它还能还能修复神经,能让瘫痪的组织重新活过来。”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林小梅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点击发送。收件人:陈磊。发送时间:凌晨四点零三分。
发完后,她才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时间。
“啊”她小声叫了一下,“哥肯定在睡觉”
但消息已经撤不回了。而且——她看着饲养箱里精神抖擞的b-7——她真的太想分享了,一刻都等不了。
实验室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培养箱恒温系统的低鸣,和b-7在木屑里扒拉的声音。林小梅靠在实验台边,忽然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
但她睡不着。
大脑还在亢奋地运转:下一步该做什么?重复实验验证可重复性?扩大样本量?测试不同损伤类型的修复效果?还是尝试其他符咒与药物的组合?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翻腾。她抓起笔,在实验记录本上飞快地写起来。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但思路异常清晰:
2 电生理测试(动作电位跨越率)
3 组织切片染色(确认神经再生)
4 尝试其他符咒(回春咒、续骨咒、养脉咒)
5 临床前安全性评估
写满了一整页。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凌晨的城市还在沉睡,但实验室里的这个女孩,已经看见了一条崭新的路,在晨光中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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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会会长办公室,早上七点半。
陈磊是被手机连续震动吵醒的。
他昨天开完紧急会议已经凌晨一点,索性又睡在了办公室的折叠床上。此刻他挣扎着摸到手机,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眼。
是林小梅发来的视频消息。
发送时间凌晨四点?
陈磊心里一紧,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点开。
画面晃动,林小梅激动的声音传出来:“哥,你看!”
接下来的三分钟,陈磊就保持着半坐半躺的姿势,盯着手机屏幕。他看到那只小白鼠从蹒跚学步到稳健行走,看到显微镜下新生的神经突触,看到妹妹通红的眼睛和灿烂的笑容。
视频结束时,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陈磊放下手机,靠在折叠床冰凉的金属栏杆上,很久没动。
他知道林小梅在做这个课题。“符咒与神经修复”——听起来像天方夜谭,连协会里一些老派的医修长老都摇头,说“符咒走气,神经走形,不是一个路子”。
但小梅坚持下来了。她泡在实验室里,查文献、设计实验、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重来。陈磊去看过她几次,每次都见她眼睛熬得通红,但眼神亮得惊人。
“哥,我相信这条路能走通。”她这么说,“符咒的能量如果能精准引导,能做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陈磊支持她,给她调用了协会实验室的资源,帮她联系了几位开放的医修长老做顾问。但他内心深处,其实没抱太大希望——不是不相信小梅,是知道这条路太难了。
可现在
视频里那只行走的小白鼠,像一记重锤,敲碎了他所有的怀疑。
陈磊忽然笑起来。笑声很低,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他想起很多年前,小梅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看他画符时总会问:“哥,这个弯弯的线是什么呀?那个点点又是干什么的呀?”
他总是不厌其烦地解释:“这是引气纹,这是固形点”
“它们能让生病的人好起来吗?”
“能。”
“能让不能走路的人走路吗?”
“也许有一天能。”
那时候的随口回答,如今竟真的看见了雏形。
陈磊拿起手机,拨通了林小梅的号码。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哥!”小梅的声音充满活力,完全不像熬了通宵的人,“你看到视频了吗?”
“看到了。”陈磊的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太棒了,小梅。真的太棒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小梅在电话那头雀跃,“我刚刚又做了一组电生理测试,动作电位成功跨越了损伤断点,虽然信号还很弱,但确实是传导过去了!哥,这证明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