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弥漫着一股廉价的、低俗的、却又魔性十足的夜店风情!
宇宙直播信号被强制推送到每一个还能接收的终端。
债主联盟旗舰“追魂索命号”,残破的指挥核心内。
瑶池仙子正对着一个由寒冰凝结的治疗舱,试图平复体内被宇宙波勾起的、残余的律动紊乱。主屏幕上突然强行切入的“菌丝钢管父子艳舞”直播,让她一口仙气没提上来,差点当场走火入魔!
她看着屏幕上楚歌那扭曲妖娆的起手式,看着他拍在儿子脑袋旁边的“钢管”上的手,看着那迷幻的粉紫灯光和喷着粉红孢子的破铜烂铁……尤其当镜头给到楚歌那张虽然被神格皮肤覆盖、但依旧能看出极致痛苦和崩溃、却被迫做出“魅惑”
“噗——!”
一口淡金色的心头血,混合着极致的恶心、愤怒和一种被强行喂了宇宙级精神垃圾的崩溃感,直接喷在了透明的寒冰治疗舱内壁上!点点金血如同雪地寒梅,凄厉又绝望。
“楚…歌…本座…本座与你不共戴天!!!”瑶池仙子发出了杜鹃啼血般的尖啸,冰蓝色的眸子里燃烧的已经不是怒火,而是要将整个宇宙都冻结的滔天怨毒!她体内好不容易压下的律动彻底失控,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那魔性的“pia! pia!”拍子,在治疗舱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昂贵的冰魄仙裙瞬间被自己失控的仙力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银色星舟。
苏夭 icy的身影依旧悬浮在寂静中。星舟被菌丝包裹得更紧了,律法屏障的光芒暗淡到了极致。强行切入的直播画面,让这位冰山律政女王万年不变的冰冷面具,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
她看着楚歌扑向那根缠绕着噬宙婴儿的钢管,看着那迷幻的灯光和诡异的氛围组,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罕见地出现了零点几秒的凝滞。那感觉,就像一台精密运行的律法光脑,突然被输入了一串由乱码和病毒构成的终极垃圾信息,cpu瞬间过载冒烟。
尤其当直播镜头给了楚歌脸部特写——那张混合着神性冰冷、极致痛苦、崩溃绝望,却又被烙印强行扭曲出“妖娆”弧度的脸——苏夭 icy那完美无瑕的、如同冰晶雕刻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面前悬浮的光幕上,《关于菌丝债务之触神格侵权及债务追缴的跨星域联合诉讼预案》彻底卡死,条文乱码般闪烁。她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做某种极其艰难的逻辑运算。
最终,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没有关闭直播,反而在下方疯狂滚动的打赏名单中,精准地点开了那个闪烁着不祥黑洞漩涡图标的“黑洞打赏者”信息栏。
苏夭 icy的目光在那“负熵”单位和“小型星系湮灭烟花秀”上停留了一瞬。寒潭般的眸子里,冰层之下似乎有极其精密的算计光芒高速流转。她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上倒映着楚歌正在菌丝操控下试图用腿去勾钢管的“魅惑”动作,指尖在光幕上快速敲击。
“噬宙奶奶号”欠条飞船。
震耳欲聋的《讨债dis》戛然而止。飞船内部一片死寂。所有广场舞大妈(仙魔妖混合版)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主屏幕上那魔幻现实主义的一幕。
噬宙奶奶手里的仙晶荧光棒“哐当”掉在地上。她缺了门牙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浑浊的老眼里,亢奋的精光瞬间被无与伦比的懵逼和一丝丝…被挑战了专业领域的愤怒所取代?
“钢…钢管?艳…艳舞?”噬宙奶奶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还…还绑着我乖孙儿当道具?!这…这他娘的是哪门子讨债?!”
她看着屏幕上楚歌那被迫扭动的腰胯,看着孙子被裹在菌丝里当钢管套子、小脸上奶水和泪水糊成一团的惨样,一股邪火“噌”地就冲上了天灵盖!
“反了!反了!”噬宙奶奶猛地一跺脚,仙晶拐杖把飞船甲板戳出一个坑,“欺负我噬宙家没人是吧?!把我乖孙儿当钢管?!把我女婿当舞男?!这口气奶奶咽不下去!小的们!”
她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石化的大妈军团吼道:“抄家伙!把咱压箱底的‘万仙讨债唢呐阵’给奶奶抬出来!给亲家公和乖孙儿配乐!要悲壮!要凄厉!要催人尿下!压过那些破铜烂铁的靡靡之音!咱要告诉全宇宙,什么才是正宗的、有灵魂的讨债艺术!”
大妈们如梦初醒,脸上瞬间从懵逼切换到同仇敌忾!纷纷从自己的储物法宝里掏出唢呐、铜锣、破钹、甚至是两块板砖!气势汹汹地排好了阵型。
噬宙奶奶亲自操起一杆比她人还高的、镶满了欠条符文的巨大唢呐,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鼓得像蛤蟆,对着屏幕里正在被菌丝操控着试图倒立的楚歌,发出了穿云裂石、鬼哭神嚎的第一声:
“呜哩哇啦——!!!”
g-250,母巢核心,魔幻舞台。
楚歌感觉自己正在被撕裂。
身体在烙印的绝对控制下,正进行着一系列突破他想象力下限的“钢管”动作。旋转、下腰、试图倒立(但因为重伤和僵硬失败,摔了个狗啃泥,又被烙印强行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