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与他随车通行的人是户部侍郎杨进。
“上次你故意漏消息给老二,他果真慌了阵脚,竟然放火烧船,简直是疯了,虽然这次没有让张真栽了跟头,但最起码拔出了老二在工部的根基,也是喜事一桩。”
得到张承嗣褒奖的杨进,谄媚地说道:“这都是殿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下官只是遵命行事而已。”
“方远山得活着,如果他能亲口供出老二才是这桩贪腐案的始作俑者,那么局面对我而言就再好不过了。”
张承嗣年纪虽轻,却露出了老谋深算的嘴脸。
杨进立刻会意道:“那么,就让方远山落到张真手里,那个愣头青眼见如此大的功劳肯定不会放过,殊不知自己只是给殿下当了一回剁肉的刀子。
二皇子必定要向他报复,咱们大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张承嗣这时说道:“这样还不够,方远山逃往洛川,他是奔着什么去的你我都清楚,得让张真也找个理由过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