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她便有了自己的价值,也承担部族诅咒而深承的咒火之苦,深受族人敬畏,奉为魔女祭司,掌持花凋族与花神祭祀绕境仪式,有了自己最痛苦也最幸福的名字——焱!
而这份责任,在有了义兄命萧疏的陪伴后,让她变得更为坚强。
如今,义兄已逝,世间再无如这般待她的亲人。
双手抱着‘孤愤搏’剑柄,脸颊紧贴剑柄,尤如依偎在义兄肩膀上。
随着一场绵绵秋雨结束,碧空如洗,再复清明。
女焱师也已收拾好心态,微微躬身对叶尘三人说道:“抱歉,让三位见笑了。”
“你这话说得太早了。”
红鲤如海棠花蕊,白里透红的绮丽脸蛋儿仍是一派平静,粉唇翕动,不见一丝波澜,“因为击败命萧疏的人,便是我。”
这句话一出,让一旁的叶尘听得嘴角一抽。
红鲤果然还是那个红鲤,不能因为最近老是缠着自己修炼,而忽略了她对自己以外其他人的冷漠。
听到这话,女焱师俏丽雪腻的瓜子脸上,先是一滞,紧接着是涌上一股难以遏制的冰冷杀意。
花凋族内,红鲤自揭真相。
女焱师得知眼前送剑之人,便是杀兄仇人,杀意充盈,枯花有味庭氛围为之一变。
这位花凋族女司语气冰冷,“如此这般道出真相,难道不怕我出手?”
红鲤肌光如同月华,淡然道:“我与命萧疏是一对一的公平剑决。若你想报仇,尽管可以一试。”
此战过后,她信心大增,丝毫没有将女焱师的威胁放在眼里。
女焱师压下此时与对方了结的冲动,沉声道:“若在此地动手,必会让花凋族群起而攻,这是我与你之间的私怨,不涉其他人等。焱不愿借他人之手,待他日再寻你了结义兄之仇。”
她顾虑如今的花凋族,花王尚未转世,守花三御也在沉眠,战力已至最低。
而这名女子,能够击败义兄,剑道如何尚且不论,实力定是不凡。
自己若在此时出手,不一定能拿得下对方。
而且,跟着此女身后的那两人,看上去也不简单。
自那日义兄击杀魔界剑师之后,花凋族与魔族之间的盟约,便濒临破碎。
出身本族的圣母更是丝毫不顾念同族之情,全然站在了魔族立场(花凋族自己这么认为的)。
若是自己再出了什么事情,未来的花凋族又何以在冥界中立足。
叶尘一眼看出对方算计,开口戳破道:“何必委屈自己呢?你完全可以选择在此时了结恩怨。若是怕花凋族动手,更不用担心。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个没有花王与守花三御花凋族,灭了也就灭了。”
别人或许对如今花凋族内的情况不知,但这又怎能瞒得过他。
如今的花妖一族,除女焱师外,就剩三两只小猫,叶尘还真不放在眼里。
这样的情况下,女焱师不论是服软还是表现得不卑不亢,都不会有事。
他反而会高看对方一眼。
偏偏没有足够的实力还要冠以大义的名分,这不是送脸来给自己打吗?
他自然满足对方的要求。
“你!”
被戳破算计,更从对方口中听到轻篾之意,女焱师一时气结
叶尘方才已经通过系统扫看过了,女焱师不属于可以赠礼的对象。
虽不知道是因为算雪分灵的原因,还是因为冥河之母的缘故。
既然不符合系统赠礼标准,那他自然不需要给对方什么面子,真当自己是舔狗啊~
他直接说道:“花凋族,不过是一个被冥河之母玩弄的种族罢了。也就一世花王够看,知道与天魔结盟。若非圣母从中斡旋,你花凋族早在冥界中被灭了,有何资格站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女焱师威胁道:“如此狂妄,莫不是以为我花凋族无人吗?”
叶尘毫不客气地说道:“就是欺你花凋族无人又怎样?现在的情况,你敢动手吗?”
就在冲突即将一触即发之际,红鲤出声劝道。
之前那场剑决,命萧疏助自己领悟了意象之剑。
这份人情,让她不愿在此时与女焱师起冲突。
“既然是你开口,那就算了。”
叶尘明白冰山丽人的意思,对女焱师道:“看命萧疏的面子上,此事到此为止。你若是聪明些,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在这残酷的武林,又有谁会在意一具无名女尸与一个灭绝种族呢?”
“义兄之仇,岂能轻放?们绝不会离开。待六世花王降世,你们明白何为真正的花凋族!”
女焱师在气恼过后,冷静下来后,从之前的对话中品出不同的韵味。
“不过,此人所说冥河之母又是何意?”
冥河之水自创世之初存在于冥界之中,哺育滋养流域无数种族,
烟波浩渺,波涛微荡,水色浓稠如墨的幽蓝,缓缓流淌于嶙峋的暗红岩壁之间。
河面泛着淡蓝色之光,气泡自河底咕噜浮起。
就见两岸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