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的纠缠,都携带着被改造者无法超脱的怨恨。
此为类神嫄的终极武器,位于阴暗的冥河角落,拥有无数触手随波摇摆,并隐隐散发诡异暗光,若干孢子散发而出,能将常人改造成为杀人机器,为冥母所用。
就见触手上密布的吸盘蠕动,分泌出荧荧紫液,为冥河之母积累改造未来大计的兵力。
曾经妖魔二族,被一寸寸蚕食、重组,被改造的生灵在触手中扭曲,骨骼发出可怖的脆响。
最终化作一具具双目猩红、皮肤覆满暗纹的叛魔,如鱼卵般漂浮于罪海之葵中心,等待冥河之母的下一道指令。
水流声在耳畔渐次放大,恍若万千亡魂的呢喃。它们时而絮语着生前的执念,时而嘶吼着被吞噬的痛楚,最终汇成一首永恒回荡于罪海的死亡之歌。
而在冥河之野上,水气夹杂着海风掠过平原,卷走几片的枯叶,尤显荒凉。
赫见四道身影自远方踏来。
红鲤绝美玉容不改淡漠,一双明亮美眸穿透罪海屏蔽,尽观海下景色,“此地就是罪海。”
“也是类神嫄的兵工厂,不论是要击败她,还是要引她现身,都要从此地着手。”
大战在即,叶尘仍是不改惬意风采,丝毫没有即将面对强敌的觉悟。
依照推断,如今的类神嫄依靠花凋族的供养,原身应该已经恢复,有着接近登仙近神的实力。
这样的实力,叶尘还是可以收拾的。
若是如原本那般她集齐了水火风地混沌四元,那对付起来就要废一些手段了。
所以,能够尽早解决就尽早解决,不要将祸患遗到后面。
女阴阳师那张娇媚如花的脸蛋儿浮现一丝担忧,“此处毕竟是那名宇外之人关键所在,必有大兵把守,而且还有好多难以预料的手段,不如让我陪你一同前往吧。”
叶尘说道:“罪海之葵作为类神嫄打造的活体兵工厂,会抓捕靠近的生物,只有我能对付。多个人,反而会让我分心。你要做的,就是与红鲤她们固守此地,为我守住退路。”
女阴阳师还是觉得叶尘的计划过于冒险。
“谁说我要入海的?”
就见叶尘一声轻笑,手中折扇轻轻一挥。
就见原本潦阔的罪海海面,壮阔一分,露出海床以及其之上的罪海之葵。
女阴阳师三人为这堪比神仙手段所震撼,美眸微睁。
叶尘笑道:“我可从来没有在别人准备的场地作战的习惯。”
此为天罡神通,“划江成陆”,划开江河或四海之地域,从而能够使其变为陆地,好不容易有展现的机会,他岂能错过。
当然,他也不是不能水下作战,就如另一门天罡“潜渊缩地”,能在深水来去自如,畅通无阻。
既然要搞,就往大的搞,潜入水中算怎么回事,这么好的人前显圣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随即,身化紫金龙气,伴随阵阵龙吟,冲向罪海之葵。
瞬间突破空间界限,击碎外层护罩,进入其中。
顿时,罪海上空妖魔呼啸,鬼嚎不绝。
伴随无止的震荡轰鸣,金雷奔腾,日月撼动。
在一声不似人形的悲鸣之后,乾坤鼎自云端降临,挟无匹风云之力,镇压罪海之葵。
鼎落过后,罪海之地复归死亡般寂静。
就见乾坤鼎化为小鼎,同时一道紫金龙气自内中飞出。
光芒过后,正是叶尘。
女阴阳师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一幕,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已经重复很多次的想法,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这可是对方的兵工厂,你来之前说的内中有多大威胁,结果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解决了,这就是你说的威胁?
女阴阳师虽然知道,之所以看上去这么轻易解决,取决于叶尘自身超强的实力。
若是自己前往,怕是没那么轻易解决,但她仍是忍不住要腹诽的冲动。
就见叶尘周身一尘不染,手托小鼎,笑道:“罪海之葵解决,再来就是等对方上门了。“
说完,收起小鼎,撤去神通,罪海海面在海浪翻涌中恢复原状。
“你没事吧。”
女阴阳师虽然觉得自己这么问很多馀,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叶尘笑道:“无妨,虽然罪海之葵里面有不少了由金树族改造的叛魔,但还伤不了我。”
何止是伤不了你,看上去根本就没让你尽兴好吧。
女阴阳师忍不住白嗔一眼。
自己选的男人,这样的性格能怎么办,只能包容了。
此时,就见罪海翻腾,掀起万丈潮卷,尸骨成岳,沉埋万千生命
一头丑陋天外妖兽自罪海内冲出,瞠目现世。
“你们奉献,吾重生!冥暗过后,天地无生!”
祸世罪枭,造成冥河一切悲剧的——冥河之母·类神嫄在黑暗咒语中真身降现。
就见兽身化形,缭绕的冥雾如活蛇般蜿蜒,将她的身影笼罩在朦胧的暗影之中。
身着一袭暗绿长袍,长袍领口缀长绒,满头墨丝为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