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增强类神嫄登四人的实力,还可以作为武器,吞噬天地灵气,轰击四方,据说全力一击能毁掉整个苦境。
后续剧情乃是天魔合魔界众人之力将之击毁。
就是不知用乾坤鼎炼化之后,能得到多少本源。
应该是不会少于血鲲鯩吧。
只可惜,混沌五元还未到现世的时机,无法召唤星源降世,否则乾坤鼎上又能多一段铭纹。
好在只要类神嫄活着,总有机会。
这也是他当日放水的原因。
在未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前,他是不会让对方轻易死去的。
“祖登龙”一掌毁掉璧予山庄,随后化作天蟒,破空离开。
而就在他离开不久,一头巨大白象从天而降,象首之上,一人渊亭岳峙而立,仙风浩荡,正是白象·香六牙。
此时的山座,一脸严肃地看着已成一片废墟的山庄旧址,沉声道:“天蟒近期动作频频,打上崐仑灵族,抢夺昆冈剑,重创灵族祖兽,如今又屠戮璧予川庄,空气中更是残留着浓郁的鳞能,莫非是与他一直暗谋之事有关。看来我须加速动作,不能再这么被动了。”
当日在收到祖登龙打上崐仑灵祖的消息后,香六牙就动身前往查找重伤的段惊秋了解情况。
在得知其抢夺昆冈剑后,便断定其后必有动作。
沉寂了近一年的时间,此番祖登龙再出,实力较之从前更强了,这是他不得不关注之事。
他感应到天蟒的气息,第一时间赶来,所见却是已成废墟的璧予川庄
关于此地,庄主澹台轭乐善好施,人称“三锡公”,想不到一夕被灭。
关键是祖登龙的行为,代表他与暗劫八无暇已不打算再隐藏。
为了灭尽暗劫之祸,自己这边也需尽快与正心六崇越联系,提前准备。
就是不知叶尘在外游历的如何?
如今计划提前,还需传讯告诉他一声,让他早做准备。
紫煌龙舟华丽明亮的主阁之内,叶尘回返,女阴阳师,红鲤,青鸟三女等待已久。
红鲤一身血艳红裙,白若梨蕊的脸蛋儿,清冷明艳,柳叶细眉之下,一双美眸凝起,目光一瞬不移地盯着自家少爷。
“红鲤,我脸上有东西吗?”
叶尘好奇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叹,少爷你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变得这么强大了?”
红鲤面无表情,美眸深邃,内中隐隐有着一种看之不透的情绪。
叶尘沉吟片刻,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你都能打败命萧疏,身为少爷,我又怎能落后于人。”
红鲤沉默了一下,摇头道:“这不一样。”
少爷为什么不安安心心地接受自己照顾,当个五体不勤的纨绔呢?
这样自己就可以天天守在少爷身边,不用看他四处交手。
她见叶尘与女阴阳师两人有话要说,虽然心中有些不高兴,还是带着青鸟离开,“少爷,你与女阴阳师想来有话要说,我与青鸟先下去了。”
叶尘点了点头。
二女走后,叶尘与女阴阳师来到主阁后面的厢房。
就见女阴阳师笑吟吟地看着他,说道:“你的这名侍女,对你可是挂心得紧啊~”
叶尘知道,这是她在调侃红鲤对自己那与众不同的情感,说道:“红鲤因早年之事,有所依赖也属正常,我也多加排解,现在的性子较之早前,已经好上太多。”
“只要你能处理就好,只是别以调节之情行不轨之事,还是要多加节制才对。”
女阴阳师笑着,仰躺在软榻上,姿态优雅慵懒,一袭粉红宫裳低胸长裙,云鬓高挽,秀颈白腻修长,衣裙落下,宛如嫩藕的雪白手腕露出,一副看戏的神情。
叶尘仍是从她口中,听到一丝醋意,“放心,红鲤与我,不会影响你我。”
女阴阳师凤眸凝露,艳丽玉容一丝红晕,娇哼一声,“不知你在与本邪主说这些干什么?”
“好友不是说不必再称邪主,而且还许诺会特意留一日时间给我。”
叶尘盯着那双明亮清澈的美眸,轻笑道。
感受到那股炽热的目光,女阴阳师芳心砰砰跳了下,多少有些慌乱,但晶莹玉容清霜微覆,嗔怪道:“本邪主现在反悔了?不行吗?”
“既然邪主大人不认了,那我这就走?”
叶尘笑了笑,起身欲离开。
“本邪主向来一言九鼎,有什么不敢认的?”
女阴阳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那不知邪主大人到底是认还是不认?小子总要确认一下。”
叶尘说着话,已欺身近前,在丽人的娇嗔薄怒中,拦住那纤纤腰肢,带入怀中。
女阴阳师话还没说完,就觉一股温热复上,自家涂好胭脂的桃花被鲸吞,蚕食,寸寸失守。
这种未曾有过的压迫与掠夺,让她神昏意迷,琼鼻中不由发出一声腻哼。
过了一会儿,已经气喘吁吁的女阴阳师,就听耳畔响起小男人的笑声,“邪主重信守诺,小子领教了